“你。。。”
这毕竟不是皇宫,若是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看见了,还以为是她们贵妃为人苛责,连自己的侄女都要刁难呢。
宫女不敢擅作主张,先行通报了裴陶苏。
素腕摇扇,裴陶苏淡漠道,“她是个没脑子的,陷害裴旖不成,反倒是自食恶果,哎,怜她对我一番心意,叫她进来吧。”
裴珍珍在外头跪了小半个时辰,才被宫侍请了进去。
地板坚硬,膝盖早已跪的发疼,方一站起来,便摇摇晃晃,险些有些站不住。
“姑母,珍珍知错了,还请姑母看在我对姑母忠心耿耿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。。”裴珍珍以头触地,说到底,现在在裴府之内,除了母亲陈氏,旁人都看轻自己,再也不当她是从前那个裴府的嫡小姐了。
“你呀,就是太急功近利了,那裴旖心机深重,岂是什么好对付的人?”裴陶苏坐起身来,开恩道,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姑母。”裴珍珍担忧道,“姑母,难道就任由那裴旖作威作福不成?侄女实在是看不下去,那裴旖居然能将主意打到陛下身上。。。”
“陛下是九五至尊,天下的女子谁不想?”裴陶苏冷笑两声,“不过,就算陛下青睐又如何?我才是贵妃娘娘,惩治一个小辈,谁人敢置喙半分?珍珍,姑母这就为你出口气。”
——
裴旖从前堂内出来,正欲回东苑,谁料半路上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侍女,叫住连翘道,“前院的人手不够了,侯爷特意叫我从后院调派人手。”
说罢又转身对裴旖道,“姑娘,我这就带着连翘先去干活了。”
裴旖皱眉,心想这怎么着也在裴府里头,想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,便挥挥手,叫连翘放心去了。
途径小花园,一人通行的窄路上,迎面撞上金玉簪满乌发的裴陶苏,裴旖垂眸咬了咬牙,“见过姑母。”
四下无外人。
裴陶苏连装都懒得装了,一把捏住裴旖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,“哼,你还当我是你的姑母?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姑母?也对,你不是珍珍,来到裴家才几个月而已,看来是不知道本宫的厉害了。”
话落,裴陶苏身后的两个大宫女一左一右的上前,大有将裴旖五花八绑起来的架势。
“你们做什么?放开我放开我!”
裴旖欲拔腿就跑,谁料两个大宫女身手奇佳,三两下就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,压住她的胳膊,往口中塞了一团绢布。
“唔唔唔!”
“嘘。。。”裴陶苏飞扬分眼尾说明她的心情此时还不错,“裴旖,你出身乡野,才被裴家人寻回,这规矩礼仪学的不够好,就连心思都脏的厉害,本宫这便替兄长好好规训规训你,免得你呀,不知道自己的位置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
花园之内,稍显空阔的一处地界被几个宫女搬来一方交椅软凳,并一长凳还有两个掌宽的长杖。
裴旖被压到长凳上,双手双脚都被控制住,口亦不能言。
裴陶苏轻笑一声,“裴旖目无尊长、不守法纪,冲撞本宫不懂规矩,势必是要用家法好好规训一番才是,来人,给我打。”
掌宽的厚重板子落在臀上腿上,疼的厉害,可此处在花园之内,轻易不会有人来,再者说裴陶苏今日所作所为显然是早有预谋。
怪不得连翘也被人支了过去。
一下一下的板子打在身上,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