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城里办辣椒厂,独立自主地做了很多次选择,收入增多,朋友变多,算得上历经磨难,迎来了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既然生活太算很差,就不必框在过去的笼子里,过多苛责自己,批判自己。
她当时站在人生路口,看不清生活的方向,也很迷茫。
“人哪能一直怪自己呢,无论再失落难过,都得向前走。”
她留下最后一句话,把旧事和遗憾留在路上,便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卖完猪,分完红,就是热热闹闹的准备过年。
大年三十,除夕夜。
陈家小院子里热热闹闹的,四个孩子在玩捉迷藏,陈经礼年龄最小,迈着小短腿,一直跟在哥哥姐姐后面,嘴巴一直喊:“我还没躲好,我还没躲好。”
陈远然和陈父在厨房做饭,幺爷在院外杀鸡,几个小不点被吸引住注意力,争先恐后地跑在院边,喊道:“祖祖,你杀鸡吗?”
“祖祖,为什么这个鸡是黑色的,它偷喝了墨水吗?”
“祖祖,你还要不要柴,我跑的快,我去帮你拿。”
被一群小孩子围观,幺爷脸上都是笑容,解释道:“这是乌骨鸡,等把它处理干净,加点党参、香菇和山药,炖成香菇山药乌鸡汤,你们多喝几口汤,就能长高高,少生病。”
四个小鬼头一听,脸上全是崇敬,嚷嚷着要多喝几碗,再也不去打针输液。
陈家吃完团圆饭,赵迢跟陈渺然打了招呼,便把赵延乔抱去赵家拜年,赵延乔不愿走泥路,也不想离开哥哥姐姐,挣扎道:“我不走,我要跟妈妈待在一起。”
陈父感叹道:“小赵,你真是乖孩子,不枉你生病要输液时,你妈妈整夜整夜的抱着你。”
“爸爸,你不要歌颂我,我那是被逼无奈。”一说到这件事情,陈渺然就忍不住倒苦水。
赵延乔感冒生病的时机很奇怪,只要赵迢出门上夜班,他就嚷嚷着肚子痛,脑壳痛,浑身不舒服。
连续几次下来,陈渺然以为赵延乔在故意针对自己,但抱去医院检查,他又确实生病了,需要输三天液。
“渺渺,你帮我劝一劝小赵。”赵迢扯不动赵延乔,又生气又想笑。
赵延乔死死抱着凳子,“我不去奶奶家,奶奶做饭不好吃。”
“瞎说,是我做饭给你吃。”赵迢见儿子有些犹豫,继续哄道:“小赵,你跟爸爸一起去嘛,我带你去放火炮,给你买桃酥吃。”
“真的呀?那我可以吃十块吗?”赵延乔松开双手,眼里满是对甜食的渴望。
赵迢见势,他把赵延乔抱起来,直往院外走去,挥手道:“渺渺,我们明天中午回来。”
陈远然正在给陈知礼喂饭,道:“妹妹,你不去赵家吃饭,村里人会说闲话,你真不去?”
“你还是赵家的女婿嘞,你咋不去?”陈渺然反问。
“大年初二,才是姑爷正式上门拜年的日子。”陈远然用地方习俗搪塞过去,但等过完年,他都没去拜访赵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