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下人客气滴说道:“我们少爷想要跟你家夫人说两句话,能不能让夫人出来一趟?”
仆从瞪了他一眼,给另一个仆从递眼色,另一个仆从便跑去跟李妙妙禀告。
李妙妙这会儿站得累了,是坐着的,手里拿着话本子,还是灾民送上来的礼。灾民原本也不是灾民,都有些营生,从种地的,到做点小生意的。送话本子的就是原来卖话本子为营生的。
当下粮食欠收,种地的流离失所了,那粮食就更少收了。有粮食的商贩,没有了粮食来源,就渐渐涨价,越张越猛。有的是没办法,卖完了一家子也都要喝西北风,有的就借此机会大赚一笔,低价买入,高价卖出。恶性循环,粮食没有,粮食高价,买不起粮食,营生越来越困难。民以食为天,当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,更谈何去消费别的东西。所以失业的人越来越多,也导致饥饿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李妙妙也是越来越明白这回事儿。但是很多事情无须她亲自去做,她一分配好事务,就又有闲了。这不是话本子看入了迷,只有夏末还打起着精神为李妙妙扇风。
仆从禀报的时候,也是低着头,没去看李妙妙这傻乐呵的脸。这话本子里的故事真是太好笑了,李妙妙没控住自己的表情。
“夫人,有人过来请夫人过去一趟。像是这些天来打扰布施的幕后之人。”仆从聪明,可是在李妙妙之上呢。所以李妙妙才能闲啊。
李妙妙抽出心思来看他,想了想,说道:“人带过来吧。”
仆从不疑有他,夫人说的都照办。要人过来,对他们来说不难。
仆从离开,低调地穿越人群,直扑萧幕所在。
萧幕也是气愤,他觉得自己在这儿等着,真是太给那女人面子了。他身边的美人给他倒酒,他一把推开,叫骂:“没看到爷今天有事吗?喝什么酒!”
美人差点就摔了,不敢埋怨,尴尬地笑了笑,只好站到后边去了。
萧幕依然是坐在那家酒楼二楼,因为站着等太累,他也是刚坐下不久。李妙妙叫来带人的仆从步伐很快,而且不走正门,是从窗口翻越进去的,连一脸懵逼的萧幕也是被从窗户带出去的。
等萧幕反应过来,他已经一路尖叫着被送到了李妙妙不远处,还被两个侍女看着。
仆从告退,站到了不远的位置。
李妙妙手里面还是拿着话本子,心叹:怎么办?看的停不下来来了。
夏末对那萧幕说道:“这位公子,可是找我家夫人有事相谈?”
萧幕想站起来,被两边的侍女用巧劲打跪下。萧幕心里拔凉拔凉,这一系列行为下来,他真真地明白了,眼前这位看起来,稍微有些出色的夫人,那不是一般的人。
但是萧幕自认也不是一般的人啊,指不定就是对方手下武功更高强,而已。
萧幕仰着头,扯起嗓门叫到:“你知道你们抓的是什么人吗?我可是吏部尚书之子,萧幕!”
李妙妙被萧幕吵到,抬起头来看他,嗯……这家伙从头到脚都显示着他家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