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师呢?老子可不是来听曲儿的,让李师师下来陪大爷们喝几杯。”为首的金国人满脸横肉,眼中透着凶光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,吓得周围的宾客纷纷躲避。
店小二战战兢兢地上前劝道:“几位爷,李姑娘今日身体不适,恐怕不能出来献唱了……”
“放屁!”那金国人一巴掌将店小二打翻在地,怒骂道,“区区一个歌妓,也敢摆架子?今日若不让她出来,老子就拆了这矾楼!”
周围的宾客见状,纷纷退避三舍,无人敢上前制止。矾楼的掌柜也是躲在角落里,不敢出声。
武植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他本不想多管闲事,但看到这些金国人在大宋的地盘上如此嚣张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。
“小七,焦挺,走,去会会他们。”武植站起身,径直朝那几个金国人走去。
阮小七与焦挺紧随其后,摩拳擦掌,显然也是看不惯这些人的嚣张气焰。
那金国人见有人走来,不屑地瞥了一眼,冷笑道:“怎么?你这宋狗也想多管闲事?”
武植冷冷一笑,道:“谁家链子没拴好,放出来你们这三条野狗,在我大宋的地盘上撒野,你们是不是活腻了?”
那金国人闻言大怒,挥拳便朝武植打来。武植身形一闪,轻松避过,随即反手一拳,正中那金国人的肋下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金国人的肋骨顿时断了几根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其余几个金国人见状,纷纷怒吼着冲了上来。武植不慌不忙,身形如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,拳脚如风,每一击都精准无比。不过片刻,那几个金国人便全部倒地哀嚎,再也爬不起来。
阮小七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哥哥,打得好!”
武植拍了拍手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金国人,道:“记住,这里是大宋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再敢嚣张,小心你们的狗命!”
那几个金国人吓得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矾楼。
武植环视四周,满堂朱紫显贵,此刻却都低垂着头,仿佛地上有黄金可捡。
“呵!”武植冷笑一声,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“堂堂大宋,竟无一人敢为女子出头,还不如一个歌妓有骨气!脸都不要了!”
他大步走到照壁前,蘸着金人留下的血迹,挥毫泼墨:
《嘲懦行》玉带尽悬乞和骨,朱袍难掩婢膝痕。万卷诗书喂犬豕,千年底蕴饲虎狼。可叹太庙香火盛,不祭英灵祭岁银。若使去病今犹在,岂容胡马踏燕云!
墨迹淋漓,字字如刀。满堂公卿面如猪肝,几个年轻士子却已热泪盈眶。
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环佩叮当。李师师怀抱焦尾琴,款款而下。她身着素白襦裙,外罩淡青纱衣,三千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,清丽脱俗。
“多谢公子仗义出手。”李师师盈盈一礼,声音如清泉击石,“师师无以为报,愿为公子再奏一曲。”
原来这就是李师师啊,果然是绝色啊,比家里的几个丝毫不差。只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跟赵佶勾搭上!
武植摆手道:“姑娘不必多礼。武某平生最恨欺凌弱小之辈,今日之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李师师抬眸,目光如水:“公子方才所作之诗,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。师师虽为女子,却也知家国大义。今日得见公子这般人物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她说着,将焦尾琴放在案上,素手轻拨:
《侠客行》青锋出鞘寒光现,一剑霜寒十四州。莫道书生无胆气,敢教胡马不度秋。
琴声激越,如金戈铁马。满堂宾客无不色变,几个年轻士子更是热血沸腾,纷纷起身向武植行礼。
武植哈哈大笑:“好一个‘敢教胡马不度秋’!姑娘果然巾帼不让须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