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吴月娘都没有撒谎,甚至于武植阉了西门庆都说了。因为没必要撒谎,反正西门庆是王婆杀的,而王婆现在也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了!
吴仁义这种精明的人,一听就听出问题了。西门庆死的肯定不简单,绝对是武植的手笔!
吴仁义盯着武植,提醒道:“你可知道,西门庆可是蔡相的干儿子?”
武植笑道:“知道啊,我还知道,蔡相的干儿子没有一百,恐怕也有好几十。不过岳父大人为何这么说?西门庆又不是我害死的,凶手王婆已经伏诛了!”
吴仁义冷声说道:“哼,在我这里,就少耍小心思。西门庆怎么死的,当老夫看不出来?”
“另外,不要喊我岳父,我是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你这种人的。小小一个押司,如何配得上我吴仁义的女儿?”
吴良信也附和道:“没错,你一个小小押司,何德何能娶我妹妹?你以为我们看不出,西门庆的死,肯定跟你脱不开关系!”
“西门庆可是蔡相的干儿子,未来蔡相追究下来,难不成要连累我妹妹,甚至连累我吴家?”
武植早就猜到,若是他直说,吴家肯定不会同意,甚至会极力撇清与自己的关系。
可武植还是让吴月娘实话实说。没别的,就是想看看吴家的反应。
若是吴家欣然答应,对吴月娘很是心疼,武植也会真心对待吴家。可若是吴家不答应,那不好意,这种家族,他武植可不会多看一眼!
吴月娘立刻反驳道:“爹,我已经嫁给了官人,阳谷县的县令保的媒,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,还有了婚书,在县衙也有记录在案。你们反对也没用!”
“女儿这次来,就是告诉你们一声。若是你们祝福,女儿自然高兴。咱们依然是一家人,可若是你们反对,那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闺女!”
其实吴月娘一直以来,跟家里的关系就不好。因为她的病,一直被她爹跟两个兄弟埋怨。
因为如果她没病,以她的姿色,吴家肯定会跟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联姻。可就是因为她的病,害的他们失去这样的机会。
最后更是草草将她嫁给了西门庆,就因为西门庆挂着蔡京干儿子的名头。实际上当初她反对过,可她的反对没用。
武植站起身,淡淡地说道:“月娘,看样子你家人不欢迎我们,那我们走好了!”
吴月娘点了点头,就准备跟武植离开。
砰!
“反了你了!你是我吴仁义的女儿,我说不同意,就是不同意。你们的婚事不作数,那个阳谷县的县令算个屁,我找几个官员就能将他一撸到底!”
“武植是吧?想攀上我吴家的亲戚,你还不够格。别说你只是个不入流的押司,就是个县令,我吴家也瞧不上。”
“这样吧,给你一千贯,你解除与我女儿的婚事,回你的阳谷县去吧。至于你与西门庆的恩怨,我们也就当不知道!”
武植都被气笑了。
“月娘,你家真是京畿巨贾?还真是小气啊!”
吴月娘也是脸色难看,“爹,你这样太羞辱人了?”
吴仁义以为武植是嫌钱少,冷笑道:“嫌钱少?好,给你一万贯,这些钱够你一辈子逍遥快活,娶几房妾室都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