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还去给他捧场?我看你是想气死了!”
吴月娘很委屈,不过她虽然温柔,可骨子里也是刚强的女人。身为大家小姐,以前是觉得自己有口臭,委屈了西门庆,对他百般讨好。
可西门庆越来越过分了,自己出去吃个饭,竟然也冲着自己发火。尤其是她也知道,麒麟楼开业当天,西门庆也去了。
“官人为何如此蛮不讲理?妾身听闻,麒麟楼开业当天,你也曾去吃过酒,为何官人去得,妾身去不得?”
西门庆没想到,这次吴月娘竟然敢顶嘴。
“你还敢顶嘴,老子去,乃是为了查探一番,好做出应对。不是去捧场!”
见西门庆如此蛮不讲理,吴月娘更委屈,也更气愤。
“妾身已经去过,难不成是天大的罪过?你若是不满,休了妾身就好!”吴月娘也是上了脾气,不满地说道。
西门庆差点脱口而出,休就休。可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吴月娘的身份不一般,要是休了她,肯定得罪吴家。一旦吴家打压他,他绝对不好受。
西门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,只好冲着秋娥吼道:“还有你,定是你撺掇家主去的。再有下次,小心我家法伺候!”
吓得秋娥躲在吴月娘身后,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。
吴月娘大怒,指着西门庆喊道:“西门庆,你实在太过分了。有什么气,你洒在我身上。秋娥是我的陪嫁丫鬟,还轮不到你呵斥!”
西门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,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最后,他咬牙说道:“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,今后没我点头,你那也不能去。省的给我丢人现眼,要是让阳谷县的人,知道了我西门庆的婆娘,竟然是个口臭如粪坑的女子,我西门庆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
听到西门庆说的如此无情无义,句句往她最不齿的地方戳,吴月娘委屈至极。
最后也不吵了,捂着嘴,哭泣着跑回了自己的阁楼。
吴月娘本来用过口香糖后,秋娥就说,她说话就没有口气了。只要不打嗝,完全闻不到任何臭气。
她就想着,回来好好跟西门庆说说,让他也开心开心。可没想到,西门庆竟然如此无情,狠心。
从没有哪一刻,吴月娘如此后悔嫁给西门庆
西门庆也是烦躁无比,他完全是拿吴月娘撒气。
“武植,麒麟楼,这可是你逼老子的!老子不整垮你的麒麟楼,老子白在阳谷县混这么多年了!”
西门庆立刻喊来自己的管家刘全。
“大官人!”刘全低眉顺眼地说道。
“刘全,请几个青皮,跟以前对付留香楼一样,去麒麟楼里捣乱,先弄点动静看看风向!”西门庆吩咐道。
刘全对这种事情驾轻就熟,笑道:“大官人就看好吧,这麒麟楼早晚也得倒闭,到时候他家的大厨,菜品的配方,全都要落入到咱们西门家的手中!”
西门庆这才笑了笑,仿佛已经看到武植倒霉,麒麟楼倒闭,他顺势接管了麒麟楼的大厨,得到了那些酒菜的配方。
刘全离开西门府后,立刻找到了阳谷县几个有名的青皮。其中一个长得尖嘴猴腮,露出两颗老鼠一样的大牙,十分的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