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嘴,就要将馒头送进嘴里。那女人也盯着潘金莲,脸上笑眯眯的。
这笑容在武植看来,就是阴森恐怖的笑容,仿佛是狼外婆看小红帽一样。
潘金莲即将吃到嘴里,突然被武植给压了下去,众人都不解地望着武植。
“大兄弟,怎么了?”
武植不准备装了,冷笑一声,缓缓开口说道:“大树十字坡,客人谁敢那里过?肥的切做馒头陷,瘦的却把去填河!”
“母夜叉孙二娘,你莫不是觉得我武植是什么都不懂的江湖小白?你骗得过婉儿,却骗不过我!”
“告诉你,今日你们遇到我武植,算你们两口子的死期到了!”
武植说完,死死盯着面前的孙二娘。可孙二娘却一脸茫然,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目光看着武植。
良久,孙二娘噗嗤一笑,望着程婉儿笑道:“妹子,你这姐夫真逗。”
“大兄弟,你这哪听来的事情。我们这里是十里坡,不是十字坡,另外奴家也不是什么孙二娘,而是张四娘,外人都开玩笑喊我一枝花!”
“我家那口子早年跟人打架,被打瞎了一只眼,就落了个独眼鬼崔玖的名号!”
武植直接愣住了。啥玩意儿,不是十字坡,而是十里坡?
武植不信邪,又跑出去朝着远处的石碑看了看,果然是十里坡。
尴尬了,之前是真看岔了。
“你真不是孙二娘?你把这碗酒喝了?”武植还有些不信,指着自己面前的酒说道。
张四娘根本没有犹豫,端起来咕嘟咕嘟喝光了,酒水顺着脖子都流进了事业线里。
喝完,还将空碗亮给武植看。
“大兄弟,这酒里没有蒙汗药。我家这十里坡馒头铺,可是开了有两代人了,方圆百里可都是尽人皆知,不少达官显贵都跑来吃的!”
程婉儿也小声说道:“武大哥,你肯定是误会了,张姐姐真的叫张四娘,不叫孙二娘。”
武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笑了笑,赶紧赔不是。
“误会,误会,这位姐姐,是我看岔了,我还以为是十字坡的母夜叉孙二娘与菜园子张青,这两口子开黑店,专杀过路客商做人肉馒头!”
听到这样的黑店,几女都是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还有这事?”张四娘也是有些吃惊。
“大兄弟,你若不信,可以去厨房看看。姐姐家用的都是上好的牛肉,羊肉。”
武植哪还有脸去看啊,刚刚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。
“姐姐,是小弟疏忽了,小弟赔个不是!”
武植也立刻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仰头喝光。
嘴上说着误会,武植心里哀嚎了起来。卧艸啊,我的钱啊,我的一千多万资金啊。
钱没了不说,还弄个大乌龙,尴尬地脚底都要抠出一个梁山聚义厅了。
武植刚要继续赔不是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,很快,有人在外面叫喊。
“一枝花,这月的粮食该借了!”
话音落下,门外七八个匪里匪气的人,扛着兵器就要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