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赵天霸乃是清河县首富,这么多年横行霸道,他要弄死的人,就没有不死的。如果这次让武植这么轻松的活了,他赵天霸的脸往哪放?
“这次是我疏忽了,没想到这武植平日里木讷蠢笨的一个人,突然像是变了个人,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如果不是如此,早就被打成死囚了!”赵天霸说道。
“现在怎么办?本县可是替你担着风险呢。另外,你之前可没让我看什么金鱼,若是知道那金鱼值个几千两,可不是两百两就行的!”
赵天霸在心里大骂对方无耻,可手上又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,足足五十两!
“相公大人放心,我赵天霸做事,什么时候亏待过朋友?这次你继续帮我,等我弄死武植,再弄到另一只金鱼,事成之后再给你这个数!”
赵天霸也没想到有两条琉璃小金鱼,这要是组成一对,那价值直接翻倍,拿到东京卖个上万两轻轻松松。
“呵呵,这一对小金鱼拿去东京能卖上万贯,你只给本县一百两金子?”方棠阴阳道。
玛德,这帮狗官!
“二百两,如何?”赵天霸继续加价。
“好,这次一定要谋划缜密些,可千万别再闹笑话!”方棠提醒道。
“哼,这次老子直接弄死他。全是王四儿那废物,说什么借刀杀人,栽赃嫁祸,按照老子的想法,直接派人一刀砍了,省事!”赵天霸骂道。
方棠沉吟一番,说道:“周仁义的案子,肯定得找个替罪羊,不然本县没办法直接放了你。反正人就是王四儿杀的,不如直接……”
赵天霸也是够狠,摆手说道:“这种废物,养了也没用。只是好歹跟着我好多年的狗,如果这么抛弃,怕是会让其他人寒心!”
“放心,到时候只要王四儿主动认罪,本县最多判一个刺配江州,留他一命!”
“也好,我会跟王四儿说!”赵天霸点头说道。
可就在这时,家里的家丁进来禀告:“老爷,张员外求见!”
方县令皱眉说道:“张员外?张有财?”
“是他!”
“这厮怎么来了?”方棠嘀咕道。
方棠望向赵天霸,示意他回避一下。
赵天霸却嗤笑道:“张有财跟我们还不都是知根知底,回避什么?”
方棠也不再强求,让人将张有财带来。
很快,瘦的跟猴子一样,长得跟贾队长有一比的张有财进来。
张有财看到赵天霸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。
“见过县令相公!”
“张员外不必见外,大家都是熟人了!坐,上茶!”
张有财坐在了方棠的下首,笑着跟赵天霸开玩笑:“赵兄,此刻不应该在牢里吗?”
赵天霸直接骂道:“滚你娘的,少在这里卖乖。你来找县令相公何事?”
张有财没望向方棠,反而望向赵天霸:“其实我是来找你的!”
“找老子何事?”
张有财露出一脸贪财地样子,说道:“赵兄,武大卖给你一只小金鱼,你给了七百两,自己少说能赚两千多两,这都不满足,还想要陷害他。如今武植还有一只,这两只凑成一对儿就更值钱,你肯定更不愿意放手。肯定会继续对付武植,我猜的如何?”
果然,恶人是最了解恶人的。这张有财也是这种人,才会如此了解赵天霸。
“入n娘,你管老子,换成你张扒皮,你会不干?”赵天霸骂道。
“干啊,而且还会干的更绝!”张有财很诚实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