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将几人写的都呈给方棠看。
方棠看完,冷声对武植说道:“武植,他们写的答案都一样,你有何话说?”
武植反问道:“县令相公,你不觉得他们回答的太过一样了?我很想问县令相公,你昨日什么时辰睡下的,几时起夜的?昨日你夫人,小妾,伺候你们吃饭的丫鬟穿的什么衣服,你们吃了几道菜?什么菜?你可记得这么清楚?哪怕你记得,难道不需要回忆一下,就能脱口而出吗?”
武植不等方棠回答,又转身对门外的百姓喊道:“乡亲们,你们中有开茶铺,酒肆,酒楼,米铺,肉铺的,请问你们可记得每个顾客穿什么衣服,几时来,几时走的?”
“嘿,他们几个还真是好记性啊,记得这么清楚。啧啧啧,该不会是提前在一起说好的吧?”
古代百姓只是见识少,知识少,不是智商有问题。被武植这么一提醒,大家更觉得这几个人有问题了。
“是啊,我连昨天我娘子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没注意!”
“你这算啥,我连昨晚跟哪个小妾睡得都不记得,爽完了倒头就睡!”
“洒家昨日几时睡得也不知道,哪会去记其他人?”
“我是酒博士,每天酒肆那么多客人,谁记得他们穿什么衣服,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走啊!除非别有用心才会去记。”
“是啊,这几个人记得也太清楚,太一致了,明显有问题啊!”
“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!”
……
百姓们的议论,让方棠脸色十分难看。现在这案子是彻底没法审了,本以为会办成铁案,没想到被武植几句话就破局了。
现在这情况,根本不可能判武植有罪!要是再让武植问下去,恐怕真的要兜不住,真的要露馅了。
方棠猛拍惊堂木,大喝道:“肃静!”
“这案子还有很多疑点,对武植的指控证据不足……”
“且慢!”武植大喊道。
方棠脸色阴沉,咬牙说道:“武植,本官看证据不足,想要宣判你无罪,你还想干什么?”
武植却头很铁地说道:“县令相公,人命关天,周仁义更是我两个丫鬟的生父,他死了,岂能让凶手逍遥法外?作为百姓的父母官,不应该替百姓做主,替死者伸冤吗?”
“小民怀疑这几人串供,他们定是与凶手有联系。”
“你这鸟人胡说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武植,你这腌臜东西,你少冤枉好人!”
……
几人直接破防,对武植破口大骂。
武植冷笑一声,冲着门口数百百姓喊道:“春风楼的小娘子没有五十,也有三四十,怎么就他们几个听到了?何不将所有小娘子都请来询问?看看他们有没有听到,何时听到的杀人喊声。”
“还有春风楼后巷至少十几户人家,也有几十口人,也请他们来询问?这才是办案的正确方法!”
“呵呵,没道理就他们几人听到,别人听不到吧?哪怕别人也听到了,没道理他们记得清清楚楚,别人就记不住吧?”
方棠深吸口气,意识到武植果然难对付。这人难不成是开窍了,以前如此愚笨,现在怎么这么精明?
方棠也很精明,不然可当不上县令。
“武植说的有道理,只是如此取证,太过费时费力,本县暂时退堂,定会派人去一一询问!”
呵呵,这是打算去伪造证据,去打补丁了。
武植可不会让他们这么偃旗息鼓,不然肯定又弄出什么陷害他的证据。
“县令相公,这个不急。等我再问完最后一个人,你再退堂!如何?放心,真的最后一人,最后一个问题,问完小民就不耽误相公的宝贵时间!”
武植心中冷笑连连,前面的确小瞧了古人,可老子最厉害的一招还没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