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苏臣看了她一眼,昏暗的咖啡厅里,楚今禾的眼睛很亮。
周苏臣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。
然后才配合着咖啡厅里的音乐,慢慢的说:“你是打算每一次有事,都不提前告诉我,我生气了,都这样哄我一次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打算么?”
楚今禾说:“不是。”
周苏臣点点头,“那你打算跟我坦白?”
楚今禾:“也不是。”
周苏臣都被气到了,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,你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楚今禾,你不能让我永远活在自己爱人随时会遇到危险,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惧吧?”
周苏臣大受挫折。、
“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不可信?”
楚今禾:“我有苦衷。”
楚今禾顿了片刻,“你再等一等我,行么?”
周苏臣闻言,很轻的自嘲一笑,“我敢说不行么?我要是说不行,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分?”
楚今禾沉默了。
周苏臣气极反笑,“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?给我一碗粥,这事就算了?楚今禾,在你眼里,我是小孩子么?一碗粥就能哄好?”
楚今禾闻言,默了默。
许久后,在周苏臣提心吊胆的惊慌中,楚今禾慢慢的说:“不能么?”
周苏臣松了一口气。
他摊开了手,手心里是一片黏腻的汗水。
说狠话的人,摆着狠厉的姿态,但是却怕极了,楚今禾会真的放弃这段感情。
可周苏臣别无选择。
他不狠一点,不进一步,楚今禾永远没有依靠他的自觉。
不过今天,先算了。
周苏臣觉得自己的心脏先要受不了。
他喝完了面前的咖啡,“你什么时候告诉你在做的事情,我什么时候回家。”
周苏臣说完起身。
楚今禾转头,一点点的看见周苏臣的声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楚今禾坐了一会儿才从咖啡厅里出来。
周苏臣的司机老陈打了个喇叭,笑眯眯的说:“太太,周总叫我送您回家。”
楚今禾坐上了车。
一路上,她看着窗外,司机看了几眼楚今禾安静的侧脸。
“太太,先生怎么没跟您一起回家?”
“他有事,回公司了。”
司机点点头,“太太,先生……喜欢了您很多年,在您没离婚之前,他就一直在关注您,之前,我一直认为先生不会笑,得知您离婚的那一天,是我第一次看见先生笑。”
楚今禾闻言,将视线从窗外收回。
“是吗?我一直以为,周苏臣挺爱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