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禾,你确实过分了,”阮小云出来和稀泥,“你瞧瞧,把木远都伤成什么样了?你不能现在有了的别的人,你就对过去的人这么决绝啊!我跟你爸爸那是你的亲人,你要怎么说我们,我们都要接着,
可木远不是的,你们已经离婚了,你再把脾气撒他身上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”
周苏臣闻言拧眉,要开口,楚今禾笑着拦了一下。
之后,她看向阮小云。
视线逼迫,冷意锋利。
叫阮小云的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!
“阮小云,你用不着在这里挑拨什么,冷木远我早不在意了,也别妄想用过去来伤我,或者用谁来压我,时间久了,你就会知道,我想做什么,
是看我想不想,而你们想做什么,也得看我想不想,从前我让着你们,现在我不想让了,你们会怀念我从前好说话的时候的。”
楚今禾这话,没给阮小云留一点面子。
她恼怒的要开口。
结果,楚今禾却已经先说了,“你当初在我妈妈死后不到七天就住到我家,你这样的人,配讲什么礼义廉耻么?我以为你的羞耻心早就被狗吃了呢!”
“你!”阮小云气的浑身发抖,她的手指指着楚今禾的鼻子,“楚今禾!我多少算你的长辈,你敢这么说我!”
楚今禾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的涂抹着指甲油的殷红手指,面色一点点的冷。
冷木远在一边皱眉,“楚今禾,你是疯了么?什么话都说出来?你这样说阿姨,不等于也说楚叔叔不知廉耻?他现在还躺在**呢。”
阮小云怒了!
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了!
早知道当初在处理元娇娇的时候,就应该连同楚今禾一起处理掉!
阮小云伸出的那根手指,一直指着楚今禾。
她疯狂的输出:“楚今禾!你这个小贱人!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!我今天就要替你躺在**的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这话落下。
只听见病房里想起一声清脆的“咔!”声。
之后。
吵闹的病房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中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连阮小云都闭了嘴!
门口进来的白楚楚在看见病房内刚刚发生的一幕后,惊悚的停下了脚步,手里的保温杯,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