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涯

第一百三十八章她还是成了她（第1页）

【第一百三十八章】她还是成了她

“哇！哇！哇！”一阵雷鸣过后，刘琪的**，传来婴孩的哭声，那是王子轩，她和王帆的儿子。

接下来，就是处理尸体，处理现场。

王帆是当着杨玉蓉的面，在卧室里一点一点的把刘琪身上的肉削下来。削成一堆白骨，又一根一根的装进木箱……杨玉蓉差点就被刺激疯了，她以为王帆会杀了她，然而王帆却并没有。

杨玉蓉的声音就像她的脸一样僵硬，毫无感情色彩：“从那以后，我就是刘琪了——王帆安排我整容，一点一点的教我适应新的身份……他希望刘琪是什么样子，他就要我做到什么样子……”

欧瑞霖轻轻摇了摇头，微微呼出一口气：“所以，这就是你后来杀害王帆的动机？”

“难道他不该死么？”杨玉蓉的语气平淡的不像是在反问，这样的态度，好像是默认了王帆就是她杀的。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欧瑞霖追问：“王帆真的是百草枯中毒而死的么？可是百草枯是不会导致死者立即死亡的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杨玉蓉到底嘴角生硬的上弯了一下，像是笑了：“想要他死的人，不止我一个……他本来就只是那些人养着的傀儡，却想要骑到主人的头上去，哈哈哈，他太愚蠢了……是，我是在王帆的酒杯里抹了一层他自己带回家的百草枯，我是真的想要他死！可是……你们真能确定他就是死于百草枯么？”

欧瑞霖意识到，王帆的死，已经不是他能再追问下去的了，于是他果断的跳过了这个问题，继续问道：“那王子轩呢？你又是怎么害死王子轩的？”

杨玉蓉低下头，久久沉默不语，过了半晌，她才抬起头来，绝望道：“我是被迫的，王子轩和王帆越长越像，如果他不消失，我就永远摆脱不了王帆的阴影！”

接下来是更加令人吃惊的细节——王帆当着杨玉蓉的面杀害肢解了刘琪之后，将刘琪身上大部分的肉都搅碎了，和在后院花园的泥土里，又种上了各种名贵花卉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杨玉蓉被锁在地下室内，眼睁睁的看着王帆将装着刘淇尸骨的木箱封存在墙后……杨玉蓉真的差一点就疯了。

接下来，就是漫长的折磨和洗脑，以及似乎永无止境的整容，杨玉蓉就是那样一点点变成“刘琪”的。

人会因为不断持续的折磨心理崩溃，但也会在不断持续的折磨中上瘾；杨玉蓉最终上瘾了，上瘾到无法解脱了。

但欧瑞霖还有疑惑，因为杨玉蓉所述的一切并不能解释这样一个问题——既然她全身心都被王帆给彻底的控制并沉迷其中了，那她为什么又会忽然反击，出手杀害王帆？

杨玉蓉反问欧瑞霖：“你知道一个叫‘小丑谋杀’的网站么？哈哈哈哈，你们肯定不知道！”

欧瑞霖、也棠和颜宵齐齐心头一震！又是“小丑谋杀”！

欧瑞霖克制着心脏狂跳，不动神色的承认道：“是，我们是不知道这个网站，第一次听说——它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杨玉蓉的下巴又笑歪了，但这一次她没有掰回去，任由它歪着，用漏风的声音，嘲弄三人：“但我认识你们！你们之前不是玩过‘拯救游戏’么？那就是‘小丑谋杀’网站策划的啊！哈哈哈，在网站面前，你们不过就只是被操纵，被玩弄的蝼蚁罢了！”

杨玉蓉最终没有说出她是怎么知道“小丑谋杀”网站的。她只交代，她就是在网站的帮助下害死王子轩的——她为此给网站付了一百万的费用，网站派出了一个小丑，送给王子轩一把足以让他升空的氢气球……

但是，杨玉蓉坚称，她不知道网站和小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

她还说，就算是死了，她也很感谢网站，若不是网站里的网友的帮助，她可能永远都走不出王帆留给她的心理梦魇……

吐出了这一切，杨玉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：“我知道，我快死了，其实，失去了自己，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？谢谢你们，我知道，我是杨玉蓉了。”

欧瑞霖又看了一眼房顶墙角处的监控摄像头，这是声话同步的设备，这意味着……那一头，正在看着监控的人们，都知道“小丑谋杀”网站的存在了。

并不意外……该曝光的，迟早都会曝光出来。

欧瑞霖起身离开审讯室之前，还是对杨玉蓉提了一下：“如果你不是一个嫌疑犯，我想我应该可以为你做一些心理治疗吧！好了，不提这个，你的姐姐杨玉琴正在找你——记住，你，就是杨玉蓉。”

杨玉蓉摇了摇头，晃动着松散的、就像是马上就要掉下来的下巴，漏风苦笑：“不……就算我不是刘琪，我也不再是杨玉蓉了，我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符号。”

杨玉蓉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和杨玉琴见面，她恳求欧瑞霖：“欧先生，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，希望你能帮我达成最后的心愿——告诉我姐姐，我早就死了，让她安心吧……等我死了以后，请帮我把我的骨灰……交给她。”

欧瑞霖想了一想，点头答应了杨玉蓉最后的请求。接着离开审讯室，外面有几位欧瑞霖不认识的警员在等待着。杨玉蓉还要面对一系列的审问，有关王帆伙同钱家大案的审问。

那些案子，已经不是欧瑞霖有资格去过问的了。只是听说，王帆手里有好几条人命，王帆死了以后，杨玉蓉以刘琪的身份继承了他的一切，接着又是好几条人命……

巨大的非法利益，总会沾染上鲜血！

几人离开监狱，方文就在外面等着，他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：“欧瑞霖，你小子藏得可够深的啊！你快给我说—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什么‘小丑谋杀’网站的存在了？”

欧瑞霖点了点头：“走，回家去吧，回家再慢慢给你说。”

方文撇嘴：“给我说？给我说有什么用？和小丑有关的案子，不都是你在负责么？行了，你自己去和刘Sir解释吧，我现在的任务是，送你到刘Sir的办公室去！”

说着，方文就把欧瑞霖给推进了警车里，就像是在押解一个犯人似的。也棠和颜宵相视一笑，规规矩矩的坐到警车后排坐上。

方文一边开车一路吐槽，也棠和颜宵在后面憋着笑，却不敢笑出声。欧瑞霖一上车就睡着了，嗯，就是那种睁着眼睛睡着了的样子……完全没听方文在说什么。

直到几十分钟后，喷了一路把口水都快喷干了的方文，才发现欧瑞霖居然是在睁着眼睛打呼噜？

方文好气的，但却拿欧瑞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……最多只是重手一点儿，给欧瑞霖拍醒了：“起来！到了！刘Sir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！睡啥呢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