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风不提起来,许清秋还想继续装作不知道。
“她们应该早就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许清秋微垂了垂眸子,眼中盛满了落寞。
“你啊,这时候心硬什么呢?跟人家说句软和话,这事儿不就过去了?”
许清风都想不明白,许清秋这么就能狠心到连他们俩都不联系了。
挂了电话之后,许清秋一个人窝在沙发上,怅然若失,脑袋里全都是自己大学时候的事情。
安然和黄越都不是京城本地人,在外求学颇多艰难,她就经常把她们带回家里。
许家全家都认识她们,也知道她们关系好。
许清秋那时候还开玩笑,说等毕业了之后要养着她们。
谁知道世事无常,不等那一天来,她们倒是先分开了。
让许清秋没想到的是,宋祁慎也收到了京大的邀请函。
“你个海外留学的,怎么还能收到京大的邀请?”许清秋瞪大了眼睛,对此表示了怀疑。
她这个正儿八经的京大学生都没拿到邀请函,宋祁慎居然先她一步拿到了。
宋祁慎笑得得意洋洋,“我当年高考保送京大,本来可以和你一个学校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上?”许清秋皱眉看他。
宋祁慎神色暗了暗,“他觉得京大不够好,给我挑了国外的学校,把我扔出去了。”
宋祁慎并不同意申请学校,宋远舟就让人给学校捐了一栋楼,硬是把他塞进去了。
只要有钱,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。
这件事也成了宋祁慎一生的遗憾。
“本来我想着大学就和你相认的。”
宋祁慎有些委屈了,他大一放假就着急赶了回来。
但那时候已经为时已晚,许清秋早就陷入到了对顾晏城的单恋之中,就连毕业去向都填了广市。
他们两个注定有缘无分。
许清秋看着邀请函上烫金的宋祁慎三个大字,啧了两声。
“特约嘉宾,京大还挺重视你的。”
她话里已经有了些许酸味,牙缝里都透着酸意。
她哥和宋祁慎都有资格受到邀请,想必顾晏城也收到了。
倒显得她拉低了他们的圈子质量。
“接手宋氏那一年,我以你的名义给京大捐了一个园。”
买下了京大边上的一块地,无偿捐献给了学校,那是一笔很大的支出。
宋祁慎为此还被董事会那帮老头子狠狠批评,个个都觉得他还是太年轻,办事不够老成稳重。
许清秋更觉得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