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,忙摇摇头。
“只是下意识会这样想,二哥哥别放在心里。”
“陛下可有和二哥说过你担任荣威将军之时,所管辖范畴是何处?”
这正是结症所在。
司前摇了摇头。
目前只告诉他待命,可是即便大坤境内不说海清河晏四海升平,也是全无战事。
这个荣威将军怕也只是一个虚名罢了。
司念垂眸:“太后娘娘实则已经回到了宫里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二哥哥也知道,如今身边这些都不是我用惯了的人,我也是经过多方打探,才打听到了这个消息。”
如今司家的这几个,太后已经不在行宫了,自己身边的下人又都被换了一波,尤其是二哥哥损失最大,明明是爵位的继承人之一,却被硬生生扣在京城。
司念这会有些猜测,可却不敢说出来,生怕当真如此。
她哄了哄司前,等到他离开之后,立刻避开耳目修书一封,然后找到一个在行宫中负责做杂役的小太监,让他帮忙送到驿站,寄往西南。
只可惜这封信在去驿站途中,先到了段祁的手中。
沈渐愉也在。
段祁看完,笑了笑,将这封信往沈渐愉面前推了一把。
“已经让你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帝王本纪与史记,过来看看这封信。”
沈渐愉啊了一声:“这毕竟是雪昭仪给自家人寄的信,咱们偷看不好吧。”
万一里面说了什么小女儿家的心事,岂不是太窥探人家了。
“你看看便成。”
段祁打哑谜,也不肯多说。
沈渐愉只得听着,看了一眼,却没想到也正是这一眼便让自己的神色越发凝重。
“这……当真是雪昭仪写的?”
段祁冷笑一声:“朕原本想着即便西南侯一家再有野心,也是太后娘家,总归是支持朕的,却没想到,人心之险恶远比朕想象中更过。”
当初他也只当做西南侯一家,不过是想要在西南好好经营,所以在收复兵权的时候也并未考虑过西南,没想到只是经历了一次地震,这一家子人的想法就会变化这么大。
包括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司念。
在权力面前,一切都是浮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