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伯是收了陆小姐的钱,才会跟我们一起陷害酒楼。”
他认认真真的话,终究让陆银佩破防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从来都没有让你们做过此事,定是你们看酒楼生意太好,所以想去捣乱,从中赚一笔银子,说不定你们跟这老头也早认识。”
她这番牵强的解释虽然算是合理,但在场没有任何人信。
王老伯找准时机跳出来。
“就是你!你不仅给了我毒药,还给我下蛊毒!真没想到,你这个女娃子居然如此狠毒。”
他更多的气愤还是来自于此事被查清,自己也拿不到那么多钱。
并且,他还被人不知不觉下了蛊毒,眼看就要丢了命。
想到此处,他心中的气愤更甚,忍不住想要上手打人。
千钧一发之际,还是旁边的衙役将人拦住。
京兆尹对于他的做法有些意外,不过,很快他又反应过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,公堂之上有我在,你居然还敢动手!”
他横眉冷对,陆银佩则是趁机宣泄委屈。
“大人!民女是冤枉的,民女怎可能做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?再说了,我与酒楼无冤无仇,为何要派他们做这种事?”
“再说了,他们一个个看起来甚是愚蠢,就算是我派人去做,也不会选他们呀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开始哭诉。
哭的京兆尹头疼,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“此事轮不着你一人之言,他们现在所有人都作证是你,且手上还有你亲自给出去的银票,银票上是你陆家标记,你当如何解释?”
百密一疏,陆银佩起先打算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。
没想到只是一念之差,居然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。
她气的咬牙,打算再次反驳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此事有误会,唆使他们的人是陆家庶女,并不是陆银佩,我已经把人带来,京兆尹不如好好审审。”
说话间,穆承朝带侍卫押着一个女子来到了堂上。
那女子被推的一个趔趄,泪眼婆娑的看向众人。
京兆尹没想到大皇子会突然出现,横插一脚。
但碍于他的身份摆在那儿,没办法,他只能带着其余人行礼。
“不知大皇子驾临,下官有失远迎,只是不知大皇子怎么会突然来管这桩案子?”
他作为京兆尹,每日只晓得如何处理民怨民愤,处理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