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答案,京兆尹却不敢继续求情,他怕今日之事真的跟文生有关!
如今,他只能在心中祈祷萧大人快些出来。
要不是今天这事确实闹得有点大,他也会想办法保下文生的!
在这半盏茶的时间里,苏灵雪神色总是淡淡的。
而另一间屋子里时不时响起的惨叫声让人难以忽视,甚至还有些不适和害怕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苏灵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文生身上。
有趣的是,明明大家都在害怕,反观他一个普通的知事,还满脸气愤。
像是全心全意只在意自己被欺辱的事。
收回视线时,萧瑾也从另一间屋子走了出来。
他出来时,正好把擦手的帕子扔到一旁的锦衣卫手上。
“东西处理干净,别把群主吓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应了声,锦衣卫从另一条路离开,自始至终没让苏灵雪看到帕子上的血迹。
他们的声音很小,倒没让其他人发现。
萧瑾抬腿走到几人面前,他微不可见的对苏灵雪点了点头,直接把刚刚的男子扔到了地上。
“差不多了,郡主现在有话可以问了。”
男子身上有血迹渗出,面色惨白,想来刚刚是吃了很多苦的。
苏灵雪也不墨迹:“你告诉我,纸包到底是谁给你的?”
她难得眼神发冷,周围气势全开,此时,众人开始怕起眼前这位好说话的郡主来。
男子经过刚刚那一番审讯,再也不敢犹豫。
“是文生!是他给我的,他让我把纸包放在身上,就可以不告诉别人,告诉别人…”
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心中清楚,那些话若是说出来了,他这辈子怕是要全毁了。
这府衙也定容不下他的!
见他实在是说的艰难,萧瑾冷冽的眼神直逼过去。
一下子,把男子吓得又开始身体颤抖。
但这次,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。
“文生说,只要我帮他揣着纸包,就不会告诉别人我抢了醉花楼的晴儿。”
京兆尹面露震惊,忍不住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你抢了谁?”
男子自知犯下大错,忙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大人恕罪,小的也是那日喝醉犯糊涂了,所以才抢了晴儿做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