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鹄在临走之前,又目光深深的看一眼陆银佩:“这件事情竟然是本皇子的过错,本皇子自然会给予补偿。”
定远侯是巴不得二人退婚,如今听到穆承鹄要补偿,本想拒绝。但又觉得拒绝必然是会引起怀疑,便没有多加拒绝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侯就替小女多谢殿下的赏赐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话音刚落,穆承鹄便抬脚往外面走。
定远侯送走了穆承鹄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逐渐变得阴沉可怖。
陆银佩被定远侯的眼神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,往后面退了两步。
“接下来你只能留在那个庭院里,除此以外哪都不能去。你若是敢从那庭院当中跨出来一步,本候可不能保证你能继续好好活着。”
陆银佩听闻这话,脸色当即一变,这分明就是在变相似的囚禁,她过惯了潇洒日子,又怎会……
不!眼下,定远侯并不能证明她并非是苏灵雪。
只要她死死地披着苏灵雪的皮,那她就是苏灵雪!
陆银佩神色渐渐冷下来,语气中不包含一丝情绪:“父亲,亏您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找我,如今找到以后就这样对我,早知如此,我就不……”
这句话深深刺痛定远侯的心,怒吼一声:“你给本候住嘴。你压根不是本侯的孩子,何必在这装模作样!你若是再敢胡说一句,本候待会就让人把你这张脸给打烂!”
话音刚落,陆银佩就已经被定远侯的气势给吓到。
她一句话不敢再继续多说,只能颤颤巍巍闭上嘴。
眼下,她必须要想办法离开,如果继续待在侯府的话,她可能就性命堪忧了。
定远侯怒火渐渐的平息,他抬起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丫鬟。
“你们将他给我送回去,派人过来严加看管。”
两名丫鬟直接向前走了一步,恭敬地应了一声:“侯爷您放心,奴婢们必将会将她看好,绝不会让她离开庭院一步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定远侯疲倦地说道。
穆承鹄离开了定远侯府,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前往了皇宫。
一到御书房,就见那大门紧紧关着。
这时,太监公鸭嗓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二皇子殿下,你怎么来了此处?”
“父皇可在书房?”穆承鹄神情古井无波地问。
“在。”
太监话音刚落,这时,书房的门被打开,户部尚书从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他见着了穆承鹄也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穆承鹄眼见书房里面似乎就只剩皇帝一人,便抬脚迈了进去。
皇帝坐在书房的龙椅上,看到了来人,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神色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穆承鹄走了进来,恭敬地给皇帝行了一个礼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皇帝一眼就能看出穆承鹄过来是有事要求他,他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。阿火,你因何事而来?”
“父皇,儿臣想与侯府嫡女退婚!”穆承鹄落地有声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