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一支细小的竹管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。
竹管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窗外人影一闪即逝,快得如同错觉。
宝珠上前捡起竹管,检查无毒后,递给沈韵雪。
沈韵雪打开竹管,里面是一张卷成细卷的纸条。
纸条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娟秀却有力的字迹。
“钱府东南角,枯井,亥时。”
沈韵雪瞳孔微缩。
钱府?枯井?
这字迹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里见过……
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是谁在暗中帮助她?
目的是什么?
对方显然知道她在查钱松年,并且掌握了关键线索。
这信息来得太及时,也太诡异。
不管对方是谁,这线索必须去验证。
她将纸条凑近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宝珠,今晚亥时,安排人手,去钱府外面接应。”
“记住,只在外围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沈韵雪走到窗边,望着沉沉夜色。
这京城的水,真是越来越浑了。
但浑水,才好摸鱼。
山寨,议事厅。
周当家脸色阴沉地听着山猫的回报。
齐王府那边又派人来了,条件看似松动,实则步步紧逼。
要他们拿出“投名状”?
摆明了是想让他们当炮灰,去替容显干脏活。
与此同时,京兆府的搜捕越来越紧。
好几个外围的联络点都被端了,损失虽不大,却是个警告。
这背后,定然是太子容柯樾的手笔。
与齐王合作,风险太大,无异于引狼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