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齐王容显端坐在书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。
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心腹垂手立在一旁,恭敬地禀报着。
“……属下查明,那女子并非姓林。”
“她是勇国公府容柯哲的侍妾,沈曦雪,乃是当今国公府大少夫人沈韵雪的庶妹。”
“据闻此女性情刁钻,颇有心计,前些日子因触犯家规,被沈大少夫人送往京郊皇觉寺静思己过。”
“昨夜风雨大作,她趁机从寺中逃了出来,一路跑到山中,恰好遇上王爷夜猎……”
心腹将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。
沈曦雪?沈韵雪的庶妹?
从皇觉寺逃出来的?
齐王容显听完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有意思。
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一个被家族惩戒送去寺庙的庶女,逃出来后,竟摇身一变成了不堪受辱、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?
还编造了那么一出苦情戏码。
这份心机和胆色,倒是不小。
这个沈曦雪,看似柔弱可怜,实则是个满肚子算计的女人。
不过,这份算计用在他身上,倒是显得有些拙劣可笑了。
他见过的美人和心机女,比她吃过的盐还多。
只是,她偏偏是沈韵雪的妹妹。沈韵雪如今是太子妃跟前的红人,与太子府关系匪浅。
留下这个沈曦雪,说不定将来什么时候,就能派上点用场。
牵制沈韵雪,或是给太子添点堵,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他摩挲着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。
“知道了。”
齐王淡淡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她既然想扮可怜,就让她继续扮下去。”
“好吃好喝供着,伤也给她治好。”
“不必拆穿她,本王倒要看看,她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心腹恭声应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恢复了安静。
齐王将玉佩放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沈曦雪……
这颗棋子,或许比想象中更有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