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他们……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沈韵雪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灼,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暖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平静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
“我没事,夫君不必担心。”
“他们并未伤我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,却让容柯樾的心彻底安稳下来。
他的目光越过她,落在她身后那几个神色紧张的土匪,以及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周当家身上。
那刚刚收敛的锐利和冰冷,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底,如同出鞘的利刃,带着森然的寒意和审视。
就是这些人,掳走了他的妻子。
沈韵雪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,以及周当家等人愈发紧张的神色。
她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微微挡在了周当家等人可能被直接看到的视线前方。
她迎上容柯樾的目光,简单扼要地解释。
“夫君,事情有些复杂。”
“他们掳我来此,并非图财害命,而是另有缘由。”
“寨中收留了许多流离失所的难民,他们想……与我谈一桩合作,关于盐引和一些田产地契的处理。”
她将周当家之前的说辞,以及后院所见的难民惨状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盐引?
田产地契?
合作?
容柯樾听完,眉头瞬间紧紧锁起,神色变得异常凝重。
他没想到,这起看似简单的掳掠事件背后,竟然牵扯到如此敏感和棘手的事情。
盐引乃国家专营,私下买卖是重罪。
那些来路不明的地契田产,处理起来更是后患无穷。
这伙“土匪”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!
这绝不是一件小事,更不是他能私下处理的。
他看了一眼沈韵雪,又扫了一眼远处山寨门口那些神色各异的人。
此事必须立刻禀报给太子殿下定夺。
容柯樾心中有了决断,看向沈韵雪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我先带你离开。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干系甚广,我需要即刻回禀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