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泽琳见她如此镇定,心中更加恼火。
这个沈韵雪,真是油盐不进。
“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。”毛泽琳冷哼一声,直接开门见山,“我今天来,是来跟你说清楚的。”
“你跟柯樾的婚事,我不同意。”
她语气强硬,不容置喙。
沈韵雪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神色依旧平静。
“老夫人不同意,又如何?”她反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毛泽琳被她噎了一下,??怒火中烧。
“你别不知好歹。”毛泽琳提高了音量,盛气凌人,“我容家是不会让你这种商户女进门的。”
“识相的,就赶紧退了这门亲事。”
她以为,自己搬出容家的门第,就能压住沈韵雪。
却没想到,沈韵雪根本不吃她这一套。
沈韵雪轻笑一声,眼中带着一丝讥讽。
“老夫人,您还是没看清现实。”
“并非我沈韵雪死皮赖脸要嫁入容家。”
“而是当初,容家死活要与我沈家定亲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如果容家现在不想娶了,那就请老夫人立刻归还当初定下的五十万两聘礼。”
“还有这些日子容家的各种花销,沈家也会一并算清楚。”
“要是既不想求娶,又不愿意还钱。”
沈韵雪语气冰冷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,只能拿着勇国公的欠条和定亲书,去敲登闻鼓。”
“让皇上,让全天下的人,都好好看看容家人的丑恶嘴脸!”
她的话,如同惊雷一般,在正厅炸响。
毛泽琳被沈韵雪这番话,气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她万万没想到,沈韵雪竟然如此大胆,敢用这种话来威胁她。
敲登闻鼓?
这个女人,是疯了吗!
一旦事情闹到那个地步,容家的颜面何存?
皇上又会如何看待容家?
毛泽琳气得说不出话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