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沈明礼不会罢休。
接下来要来的风暴,才是真正厉害的。
果然。
过了几天,京兆尹衙门前,来了一群人。
领头的就是沈明礼。
他穿着素色的长袍,脸色憔悴,好像老了很多。
沈耀祖、老夫人和沈曦雪跟在他后面,一个个脸上带着悲愤,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他们一群人,闹哄哄地到了京兆尹衙门门口。
沈明礼上前一步,大声击鼓喊冤。
咚咚咚的鼓声,传遍京兆尹衙门,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。
京兆尹大人听到鼓声,不敢怠慢,赶紧升堂。
看清跪在下面的是沈明礼,心里更犯嘀咕。
沈家的事,最近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他也有听说。
没想到,这事竟然闹到他这里来了。
沈明礼跪在堂下,哭着说沈韵雪的“罪行”。
“大人,草民沈明礼,状告不孝女沈韵雪,谋害继母,毒害亲爹!”
他语气悲愤,声音都哑了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“求大人明察,替草民做主啊!”
京兆尹大人皱着眉头,问:“沈明礼,你说的是真的?有证据吗?”
沈明礼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状纸,说沈韵雪为了抢家产,杀了继母元琴,还给他这个亲爹下毒,手段狠毒。
状纸上,写得情真意切,好像沈韵雪真是个坏透了的人。
京兆尹大人看完状纸,脸色严肃,命令衙役:“带被告沈韵雪上堂!”
衙役领命走了,没多久,就把沈韵雪带来了。
沈韵雪走进公堂,神色平静,眼神沉稳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容柯樾。
容柯樾今天穿的是便服,站在人群里,很显眼。
容柯樾看沈韵雪看过来,连忙上前一步,想解释什么。
“韵雪,我……”
他着急地说:“我今天来京兆尹衙门,是因为军营里有事要跟大人商量,不是……”
容柯樾想解释自己来这里,不是为了沈家的事。
他怕沈韵雪误会,以为他不相信她,特意来听审。
沈韵雪现在心里只有对沈明礼一家的厌恶和恨,哪有心思管容柯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