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些抹黑文章拿给他们看,激起了这些文人的义愤填膺。
这些文人纷纷表示,愿意站出来为沈韵雪澄清事实,驳斥那些无稽之谈。
很快,一些措辞犀利,言辞恳切的文章,开始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流传开来。
这些文章,有理有据地驳斥了那些抹黑之词,赞扬她聪慧果敢,有勇有谋,并非那些人所污蔑的那般不堪。
文章一经刊印,便在文人圈子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。
文人们??有着自己的判断和立场,一时间,京城的文坛,因为沈韵雪的事情,掀起了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沈耀祖自从被沈韵雪赶出思园后,便一直怀恨在心。
他四处奔走,想要拉拢朋友,为自己出头。
然而,墙倒众人推,那些狐朋狗友,见他如今落魄,都避之不及,生怕惹祸上身。
沈耀祖四处碰壁,受尽冷眼,心中恼羞成怒,对沈韵雪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。
他决定亲自对沈韵雪下手,泄心头之恨。
夜黑风高,沈耀祖偷偷潜入思园,想要伺机对沈韵雪不利。
然而,如今的思园,早已不是之前的沈府,守卫森严。
沈耀祖刚翻墙入院,便被思园的护卫发现。
护卫们瞬间围拢上来,与沈耀祖展开搏斗。
沈耀祖虽然有些拳脚功夫,但哪里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镖师护卫的对手。
几个回合下来,便被护卫们制服,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沈韵雪面前。
沈韵雪得知沈耀祖被抓,来到关押他的偏房。
沈耀祖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,看到沈韵雪,顿时像疯了一般,破口大骂。
“沈韵雪,你这个贱人,你竟然敢抓我!你放开我,快放开我!”
沈韵雪神色冰冷,对沈耀祖的谩骂充耳不闻。
她走到沈耀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寒,“沈耀祖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不要再做蠢事,否则,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沈耀祖兀自叫嚣,“沈韵雪,你少装腔作势!你以为我怕你吗?我告诉你,我早晚要夺回沈家的一切,让你跪着求饶!”
沈韵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对这种冥顽不灵的蠢货,多说无益。
她冷冷地看了沈耀祖一眼,转身离去,吩咐护卫,“把他给我关起来,严加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沈明礼得知沈耀祖被抓,顿时心急如焚。
沈耀祖是他唯一的儿子,沈家的香火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他顾不得身体,挣扎着起身,决定去求见容家老夫人毛泽琳,希望借助容家的力量,对付沈韵雪。
沈明礼深知毛泽琳对沈韵雪的厌恶,他要利用毛泽琳的这份厌恶,让容家出面,逼迫沈韵雪放人。
沈明礼拖着病弱的身体,来到了勇国公府。
他递上拜帖,求见毛泽琳。
勇国公府的下人,自然认得沈明礼,不敢怠慢,立刻通报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