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礼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,眼里带着怀疑。
韵雪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
沈韵雪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,红唇轻轻动了动,语气冰冷。
“父亲,这燕窝里,女儿可是加了点‘好东西’。”
沈明礼一听,脸色都变了,惊恐地看着那碗燕窝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沈韵雪故意靠近他,压低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父亲,这燕窝里,女儿放了毒。”
沈明礼像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指着沈韵雪,手指抖个不停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逆女!”他气得大叫。
沈韵雪一点都不在意,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。
“父亲,您不是一直想要女儿的钱吗?女儿现在没钱,只有毒药,您要不要尝尝?”
沈明礼吓得直往后退,看那碗燕窝就像看催命符一样。
“不……不要!我不要喝!你……你拿走!拿走!”他惊慌地喊。
沈韵雪没打算放过他,示意宝珠上前,把燕窝递到沈明礼面前。
“父亲,这可是女儿的一点心意,您怎么能不喝呢?还是说父亲想去牢里,女儿放心,这次没放曼陀罗。”
沈明礼吓得连连躲闪,哪里敢接燕窝。
沈韵雪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强硬起来。
“父亲,女儿敬您的,您最好还是喝下去,免得女儿不高兴。”
沈明礼知道,现在的沈韵雪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女儿了。
要是惹恼了她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李嬷嬷的事他听说了,还有曼陀罗的事!
想来想去,沈明礼还是怂了。
他战战兢兢地接过燕窝,闭着眼睛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燕窝入口滑滑的,味道挺甜。
可沈明礼却觉得像吞了毒药一样,苦得要命。
喝完燕窝,他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好像下一刻就要毒发身亡。
沈韵雪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冷笑。
这才刚开始呢。
她没多留,转身走了。
沈明礼瘫坐在椅子上,吓得魂都没了。
他摸着肚子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难受极了。
难道,韵雪真的在燕窝里下毒了?
他越想越怕,赶紧让人去请大夫。
城里有名的大夫,几乎都被他请来了。
大夫们给他仔细检查了一遍,都说他没事,没中毒。
可沈明礼就是不相信。
他总觉得身上不舒服,疑神疑鬼,风吹草动都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