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雪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“容柯樾才是真正的金龟婿!沈韵雪,你等着,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,然后取而代之!”
她转身离去,脚步匆匆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秘密,将沈韵雪彻底踩在脚下。
另一边,勇国公府的马车,颠簸在回府的路上。
车厢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高淑婷铁青着脸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容秀珍,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娘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容秀珍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嘶哑,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还敢有下次?!”
高淑婷怒吼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次差点害死我,害死整个国公府!”
“娘,我……”
容秀珍被高淑婷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你还有脸哭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!”
她指着容秀珍,手指颤抖:
“那流光纱,我是让你穿的吗?啊?那是给你穿的吗?那是给那个小贱人准备的!
你倒好,自己穿上了,还穿出去招摇过市!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?!”
“娘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容秀珍哭得更厉害了。
高淑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有什么资格穿流光纱?你配吗?!”
“娘……”
容秀珍被高淑婷骂得狗血淋头,却不敢反驳一句。
“行了,别哭了!”高淑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哭有什么用?哭能解决问题吗?”
她看着容秀珍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。
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再怎么生气,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她。
“娘,我不想去清凉观……”
容秀珍抽泣着说道,“那地方又冷又清苦,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“受不了也得受!”高淑婷冷冷地说道,“这是豫章郡主的意思,你以为我能违抗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