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沈明礼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沈韵雪看着沈明礼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中一阵快意。
“父亲,您不是想要教训我吗?来啊,我就站在这里,您倒是动手啊!”沈韵雪挑衅地说道。
沈明礼看着沈韵雪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心中一阵无力。
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教训得了沈韵雪了。
“自打你掌了家,这府里的人是一个赛一个的能耐了,连我这个当家老爷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沈明礼语气一转,换上了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。
“从前,这府里上下,哪个不是对我恭恭敬敬的?如今倒好,一个个的都跟你学,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!”
沈明礼绕着沈韵雪走了两圈,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我听说,你最近给府里的下人们都加了月钱,还顿顿有肉吃?”沈明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,“你哪来那么多银子?是不是克扣了我的用度?”
沈曦雪一听这话,立刻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姐姐,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!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?”
沈韵雪冷笑一声,看着沈明礼和沈曦雪这一唱一和的样子,心中一阵厌烦。
“父亲,妹妹,你们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”
沈韵雪淡淡地说道,“我管家以来,可曾克扣过你们一分一毫?你们的吃穿用度,可曾比以前差了?”
“这……”
沈明礼一时语塞,他虽然想找沈韵雪的麻烦,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冤枉她。
“再说了,我给下人们加月钱,那是因为他们做事勤快,理应得到奖赏。”
沈韵雪继续说道,“至于顿顿有肉吃,那也是因为我管家有方,让府里的开销减少了,这才有多余的银子给下人们改善伙食。”
“哼,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沈曦雪小声嘀咕道。
沈韵雪冷冷地看了沈曦雪一眼,吓得她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“父亲,您若是不相信,大可以查账。”
沈韵雪坦然地说道,“我管家以来,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,绝无半点私心。”
沈明礼当然不敢查账,因为他知道,沈韵雪既然敢这么说,就一定有把握。
“哼,查账就不必了。”沈明礼冷哼一声,“不过,你这管家权,也该交出来了。”
沈韵雪心中一动,她就知道,沈明礼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父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韵雪明知故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?”沈明礼怒道,“你看看你,把这个家弄成什么样子了!乌烟瘴气的!你还有脸继续管家?”
“父亲,我管家以来,可曾出过什么差错?”沈韵雪反问道。
“差错?你最大的差错,就是不该回这个家!”沈明礼怒吼道。
沈韵雪笑了,她笑得那么开心,那么肆意。
“父亲,您终于说实话了。”沈韵雪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