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轻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,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,与安长宁拉开距离。
然而,这细微的动作却更加深了盛君书的误会。
吴和雅见盛君书不说话,以为自己的计策奏效,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世子,您看看,她还有什么好说的?之前对您的深情款款,如今看来,真是讽刺!怕是早就盼着您一命呜呼,好另寻高枝吧?”
“够了!”安长宁再也忍不住,嘶哑着声音打断了吴和雅的话。“夫人,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是什么样?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?”
吴和雅冷笑一声,指着安长宁身上的桃红色衣裙,尖刻地说道。
“这身衣裳,可不是侯府的,安姨娘这是打哪儿来的?怕是这位公子给置办的吧?”
盛君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。
他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安长宁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安长宁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让她无法呼吸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盛君书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安长宁看到盛君书吐血,心中所有的委屈和解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她猛地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吴和雅,不顾一切地朝着盛君书跑去。
“世子!”
然而,还没等她靠近盛君书,就被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拦住了。
“安姨娘,世子有令,将您拿下!”
侍卫冰冷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,在安长宁耳边炸响。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盛君书,心中一片冰凉。
万花楼外,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,浓烟翻滚,呛人的焦糊味和木头烧焦的刺鼻气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安长宁胃里一阵翻涌,几乎要吐出来,脚踝的剧痛更是让她难以站稳,只能勉强依靠着李云轻。
吴和雅尖锐的声音划破喧嚣:“世子!您小心啊!这火这么大!”
盛君书踉跄着从人群中冲出来,一眼便看到安长宁和李云轻彼此依靠的“刺眼”画面。
吴和雅立刻扶住盛君书,看似关切,实则添油加醋。
“世子,您看!您刚醒就来找安姨娘,她却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!之前在您病榻前伺候都是装的!趁您昏迷就找好了下家!”
每一个字都像尖刀刺入盛君书的心脏。
他脸色苍白,死死地盯着安长宁,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,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安长宁心中一沉,如坠冰窖。她想要解释,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无力。
李云轻察觉到气氛不对,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,却更加深了盛君书的误会。
吴和雅得寸进尺,尖酸刻薄:“世子,您看看,她还有什么好说的?之前对您的深情款款,如今看来,真是讽刺!怕是早就盼着您一命呜呼,好另寻高枝吧?”
“夫人,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……”安长宁嘶哑着声音打断吴和雅,胸口像压了块巨石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