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长宁沉思片刻总算是下定了决心,让盛书君先走去,盘铺子这儿的事情交给自己,然后再从府中的人手里抽出两个丫头打下手。
盛书君点头。
知道铺子那里的事情,必须提上日程了。
当天就离开了,没想到他前脚刚走,后脚一个面容黝黑的男人却一脚踹翻了安长宁的摊子。
“你这人干什么呀!好端端的为何要坏了我家摊子!”
海棠猛地站出来,连忙将茶摊扶正。
“你这黑心商人,我家孩子就是喝了你的茶上吐下泻一整夜!”那男人指着海棠破口大骂。
随后又看着安长宁,“你就是老板娘吧,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,要不然就等着见官府吧!”
安长宁皱眉。
自己的茶自己每天都在喝,又怎么可能会害人上吐下泻一整夜。
“这位公子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,我家的茶干干净净,极为新鲜,又如何能让人上吐下泻呢?”她上前一步,耐着性子温婉地说道。
“放狗屁,难不成我还冤枉了你!”男人嚷嚷着,又指着身后的几个男人说,“兄弟们,咱们是不是都在这买了茶,是不是都喝坏了肚子!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顿时涌了上来。
“没错,就是在这家摊位上买的茶!我老娘喝了,现在还躺在**没起来呢!黑心商人,赔钱!”
“对对对,赔钱赔钱!”
“必须给个说法!”
安长宁身后的几个丫头哪里见过这局势,脸色都白了一片。
“夫人这可如何是好?”
安长宁压下心头的慌乱,目光凌厉地扫过他们。
这些人个个都面生得很,她记得不错的话,他们从未在自己买过茶,又怎么能喝出问题来。
突然安长宁看到了藏在街角一抹慌乱的身影,那男人尖嘴猴腮,神情十分诡异。
她眯了眼眸。
这个人…她记得不错的话,此人就是前些日子想来进货被她婉拒了的茶商。
安长宁心头冷笑,自古做生意同行相踩乃是常见事,只是没想到她这店铺还没开起来这么快就招人嫉妒了。
“是吗,如果真的在我这吃出了问题,我肯定会赔钱,也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,可是不是在我这出的事儿我绝对不会认的。”安长宁挺直脊背,目光幽幽,扫过他们。
“是真是假,我心头自有定数,只是诸位怎么证明是在我这买的茶?”
清冷的嗓音一字一顿,如落玉一般清冷。
“这手里的茶叶就是你的,你还狡辩!你这黑心妇,难不成吃死了人才会赔命!”
“是啊,兄弟们别和她在狡辩,直接砸了她的摊子!”
这些百姓压根不听她说什么,抡着拳头就过来,一脸凶神恶煞相,又要推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