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洵杉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:“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冬日阳光透过枝叶,斑驳地洒在地上。张永听到小厮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拳头紧紧攥起,朝着西边走去。
他身形消瘦,步履却坚定,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,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庙会的喧闹声,在他耳中仿佛都变成了催命的鼓点。
他紧紧地咬着牙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报仇!
与此同时,盛君书和安长宁正沉浸在射箭的乐趣中。安长宁拉弓射箭,姿势虽然不如盛君书那般标准,却也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。
“好箭法!”盛君书在一旁赞叹道。
安长宁莞尔一笑,正要放下弓箭,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,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。她心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“怎么了?”盛君书察觉到她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。
安长宁摇摇头:“没什么,或许是我多心了吧。”
放生池边,五彩经幡在冬日微风中猎猎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。盛君书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雪白的鸽子,递给安长宁:“长宁,来,许个愿吧。”
安长宁接过鸽子,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羽毛,闭上眼,默默许愿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盛君书好奇地凑过来,温热的呼吸拂过安长宁的耳畔。
安长宁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盛君书佯装生气地轻哼一声,伸手去挠安长宁的痒痒。安长宁躲闪着,银铃般的笑声在喧闹的庙会中格外清脆。
“不告诉我,我就……”盛君书坏笑着,步步紧逼。
安长宁笑着躲避,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,一间两层酒楼的二楼窗边,一道身影正阴冷地注视着他们。
那人戴着黑色面巾,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他手中举着一个沉甸甸的花盆,手臂肌肉紧绷,蓄势待发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那人将花盆狠狠砸下的一瞬间,盛君书的目光扫过酒楼二楼,一道眼熟的身影让他心头一紧。
他来不及细想,猛地将安长宁推开。
“小心!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花盆砸在盛君书的肩头,碎片四溅,泥土飞扬。
盛君书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几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安长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了,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花盆砸向盛君书,耳边回响着花盆碎裂的声音,鼻腔中充斥着泥土的腥气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几乎窒息。
“世子!”安长宁猛地回过神来,惊呼一声,冲到盛君书身边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