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看着这一幕,彻底傻眼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随从竟然如此厉害。
醉意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。
安长宁走到张永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张永,你偷盗世子策论,留恋花楼,这些事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。你的仕途,你的名声,都将毁于一旦!”
张永脸色惨白,如同掉进了冰窖。
他颤抖着嘴唇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安长宁没有再理会他,转身对盛君书说道:“世子,我们走吧。”
盛君书点点头,跟着安长宁走出了望花楼。望花楼外的夜色依旧浓重,但盛君书却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。
他深深地看了安长宁一眼,眼中充满了感激。
安长宁将张永偷盗策论并留恋望花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京城内外人尽皆知。
张永的父亲,兵部侍郎张恩得知此事后,勃然大怒,立刻派人将张永押回了府中,严加惩处。
国子监祭酒朱镶查证属实后,发现上次王良材偷盗策论也有张永的指使,当即决定将张永逐出国子监。
一夜之间,张永从前途无量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败类,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。
他躲在府中,不敢出门,心中对安长宁和盛君书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,暗暗发誓要报复他们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,指节泛白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冬至的清晨,薄薄的霜花爬上窗棂,寒气逼人。安长宁却起了个大早,小厨房里热气蒸腾,案板上摆满了新鲜的菜肉馅料。她挽起袖子,动作娴熟地擀着饺子皮,指尖沾着面粉,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认真。
盛君书披着外袍走了进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香味,笑道: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今日可是旬休,不必如此辛劳。”
安长宁抬头看他一眼,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冬至大如年,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。况且,老太太和太太也该尝尝我亲手包的饺子。”
盛君书在她身旁坐下,拿起一个饺子皮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包起来,馅料却总是挤出来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安长宁轻笑一声,接过他手中的饺子皮,三两下就包好了一个饱满的饺子。
两人包了满满两屉饺子,盛君书亲自提着食盒,与安长宁一同前往老太太的寿安堂。
寿安堂内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老太太正襟危坐,钱氏和吴和雅侍立一旁。
“祖母,冬至安康。”盛君书将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热气腾腾的饺子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好香啊!”老太太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长宁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安长宁上前福了福身,温声道:“这是我和世子一起包的饺子,希望祖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