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站在侧门没有进来的安长宁一听这话,瞬间僵在原地,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的。
如果说她们对自己下手,她或许能忍,可是没想到,她们居然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。
这叫自己如何能忍得下去?
安长宁冷笑。
随后默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她看着襁褓中酣睡的婴儿,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他柔嫩的小脸,心里暗暗发誓,谁都不能将她与文翰分开。
如今,长公主还未入门,她们就如此算计自己,如果长公主入门了,那她们岂不是更加不把自己当人看了?
现在的她只有两种出路。
第一种,如果世子真的爱她,愿意帮她,自会帮她保护住文翰,不会帮长公主抢走自己的孩子。
第二种,倘若世子真的变心,那自己求人不如求己,只能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了,无论是谁,都不能将自己与孩子分开,自己也绝不会将孩子拱手相让。
安长宁盯着孩子的睡颜,浅浅吻了吻他的脸颊,“无论如何,谁都不能将母亲和孩儿分开。”
后面几日,安长宁表面顺从钱氏,背地里在外边积攒钱财,给自己谋求后路。
不过这些日子,盛君书黏她黏得越发地紧了,甚至在书房的时候,都会要求自己去陪他。
盛君书读书之时向来不喜有人打扰,可近日以来,不但连连叫她过去,还好几次,在书房的软榻上,都要与她行夫妻之事。
那狭窄的软榻只有一人宽,稍不注意就要掉下去。
“世子,妾身要掉了…”安长宁感觉到那失重感,心头一惊,连忙呼唤出声,一只手去抓住了他的劲腰。
“嗯哼,你再抓得重些。”
盛君书发出隐忍的闷哼声。
安长宁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长长的指甲抓在了他的腰上,带出了几条红痕,连忙松开,然而刚松开又要掉下去,她又赶紧,右手抵着后面的床榻。
“妾身真的要掉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掉的。”盛君书用着沙哑的嗓音说。
下一瞬间。
安长宁只感觉一个天旋地转,两个人姿势来了个对调。
“世子,你现在学坏了。”
“那你欢喜吗?”他问道。
安长宁脸上红晕更甚,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连绵不绝的媚意,“只要是世子您的,我都喜欢。”
又是一夜荒唐,安长宁揉了揉腰间的软肉,仔细想了想,终究还是没有隐瞒,看着旁边的男人,她说,“如今长公主要是入府了,世子该当我如何?”
盛君书的睫毛微微一颤,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,目光真切地注视着她,“你始终是我的唯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