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印证他的说法,笼罩江城的暴雨突然变成金色。
每一滴雨珠都包裹着微缩丹纹,病患吸入水雾后肿瘤消散,武者淋雨后瓶颈松动。
诸葛明颤巍巍爬出深坑,焦黑的右手抓向霍府大门:“本座……本座还有……”
他脖颈突然青筋暴起,呕出的鲜血中夹杂着内脏碎片——那些血珠落地即燃,火苗竟组成一个嘲讽的“菜”字。
“前辈还是省省吧。”
霍正阳拄着凤头杖走来,杖头镶嵌的留影石正在播放诸葛明被雷劈的狼狈样:“您现在的样子,倒是应了宁先生那句诗——”
他故意拉长声调,九百凤门死士齐声高喝:
“穿林海兮跨雪原,雷劈装逼老神仙!”
围观人群哄笑炸响。
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各派长老,此刻却像市井之徒般指指点点:
“听说这老东西闭关三百年,结果被雷劈成烤鸡!”
“天榜强者?我呸!连人家丹劫都扛不住!”
“宁大师还没露面呢,要我说这才是真正的……”
议论声突然停滞。
丹香凝成的金雾突然凝固。
五道身影踏着不同颜色的罡气从天而降,落地时的震**波将霍府残存的围墙彻底夷平。
江面炸起百米高的水墙,却在触及岸边时冻结成冰雕——那是被剑气余波冻结的奇景。
“云阳派柳天河!”
青石板路在白衣剑客脚下寸寸结霜。
柳天河背后悬浮的七柄古剑发出龙吟,剑鞘上“镇岳”“分海”
等篆文令凌虚子当场跪地吐血——
他的本命飞剑正在向古剑朝拜。
“雀山派何再来!”
韩家红莲卫突然集体捂住右耳——他们融合妖丹的右耳正在渗血。
那位扛着青铜鼎的赤膊老者每走一步,地面就多出个岩浆沸腾的脚印:“五十年前用铁砂掌拍死少林达摩院首座的魔头!”
何再来肩头的青铜鼎突然倾倒,鼎中流出的不是铁砂,而是黏稠的血浆。
血浆落地即燃,烧出七十二尊罗汉哀嚎的图案,正巧将密宗桑吉上师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