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依旧紧抿着小嘴,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肯说。
华汀雪也不急,又絮絮叨叨道: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打算怎么折磨你?别急,我一个一个跟你说,首先有一种办法叫‘辣手摧花’,哎!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吧?要不是,这办法可就不好使了。”
说着,她忽而瞥了瞥流年的胸部,暧昧道:“不过,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啊!是四哥还是六哥?或者……二哥动了你?”
闻声,流年终于忍不住了:“才不是……不是二爷。”
“那就是二哥了,不过他眼光真不咋地,你长得还不我房里的泌兰泌梅呢!怎么下得了口哟!”
说完,华汀雪还啧啧啧地砸起了嘴,那表情仿佛流年长得有多么难看一般。
其实,小姑娘不过才十八岁,还鲜嫩得像朵花儿,要不然,她那个二哥也不敢随便下手。
不过,她只是随便套套她的话好不好,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招了。
只是,庄觅珠的手也未免伸的太长,自己看上了华青磊,还把手底下的丫鬟送到了她二哥的**。
简直是其心昭昭啊……
惊觉上当,流年咬着下唇控诉地瞪着华汀雪:“你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我现在要言归正传,跟你来聊聊接下来怎么折磨你我比较开心。”说罢,华汀雪终于收了一脸的笑意。
然后,开始慢条斯理地报着各类变态刑法的名字,每说一下,流年的表情就惨淡一分,直到最后已是面无血色。
可华汀雪却是越说越开心,不但说着各类刑法的名字,还手舞足蹈地说起了每个刑法的施行过程。
那流年想到她说的那些都是要加诸在自己身上的,顿时抖着唇连话都说不清楚了:“你,你好……好狠毒……”
见流年的心理防线已被自己攻塌,她终于又危险地眯起了眼,脸上的表情有如寒月般清冷:“如果你说实话,这些好办法我就省下来,以后都好好地用在庄觅珠的身上试试。可如果你什么也不肯说,我会把我方才说过的办法一件一件用到你身上,就从……骑木驴开始。”
听到骑木驴这三个字,流年害怕地尖叫了起来:“不,不要……”
伴着她的尖叫声,华汀雪本来那么明亮那么澄净的双眼,霎时冷光闪闪如寒铁一般: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当年……我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闻声,流年的双眼霍地大张,看向华汀雪的眼里只剩惶然。
“泌竹和泌菊死了,方妈妈在我回来的那一天也死了,我身边能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几乎都死了,看起来似乎是知情人都死了,可是……”
小心地挑起流年的脸,她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:“你是知情的对不对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流年这回是真慌了!!!
【那件事郡主怎么可能会知道?当年,是我用高价买回来的新花样,骗走了郡主屋里的小丫鬟,姑娘才有机会偷偷进去给郡主下迷香,可是,郡主明明当时已被迷倒了,怎么还会怀疑到我的身上?不可能的,郡主不会知道的,一定是在诈我,一定是……】
华汀雪:“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的,香也不是你治的,人也不是你杀的,你有什么好害怕的?既然我敢这么问你,也就代表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心口一松,流年示弱道:“郡主既然什么都知晓,为何还要多余一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