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十几年前威北侯将大女儿送入皇宫,如今已是当朝太后。
威北侯又是当今圣上嫡亲的外祖父,有了这层关系,若是皇上真的要立中宫皇后,只要是威北侯府力荐之人,想来机会却是要大上许多。
如果能和威北侯在此时联姻,可谓是如虎添翼。
瑜儿进宫之事,也能提前开始筹备了。
但他也是要脸的,逼嫡长女嫁个傻子,他做不出来啊!
毕竟也是同床共枕二十多年之人,柳侧妃最懂王爷的心思。
不过,她也知华汀雪的身份不同,是以又改退为进道:“妾身知道王爷为难,只是,这事儿还请王爷早做决断,万一真的舍不得……也就算了。”
“圣旨还搁在家里,哪能是我们说算就算了?”
华盛天急道,但说完似是又觉自己行为反复,更沉了脸:“这件事,容本王再想想。”
目的已达到,柳侧妃自然懂得识趣,于是也温婉道:“是该再想想的,毕竟,郡主的事还要知会王妃,王妃怕是也不肯答应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提到王妃,摄政王又沉默了。
他倒不是怕王妃真的不答应,毕竟一家之主还是他,只要他做了决定谁也拦不了。
只是,若王妃真的不答应,他又要强嫁女儿给那样的人,此生,怕是再也不能挽回王妃的心了。
可是,比起一个女人,自然还是家族的兴衰更重要。再说了,也是长女德行有失,若不然,她贵为郡主,又何愁找不着良婿?
摄政王面色交替,虽为难,但心中隐约已有决定。
倒是此刻的华汀雪,还全然不知自己被算计了要嫁个傻子,正没什么精神头地,在房里头发呆。
一晚上了,两个孩子还被关着,她早上也去了祖母那儿,可祖母竟是拒了她,见都不肯见……
若不是怕那些刚送来的眼线看出她的异常,她早就直接奔柴房了。
可是,这儿是王府,她不能再使当初那山沟沟里‘小寡妇’的野蛮劲儿,只能耐着性子坐在这里,等着泌兰的消息。
约摸过了一柱香的功夫,泌兰终于回来了。
一进屋,就关了门。
“老夫人那边又给了话,说是要关三天。厨房那边也打听了,饭食是会正常送的,差是差了点,但是,能吃。可又说饭食送进去了,两个小的都不肯吃,说不见到郡主,宁可饿死。”说到这儿,泌兰顿了顿:“小小姐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华汀雪的手,倏尔紧握!
三天,也不知这三天算不算昨日?
所以,也有可能是要关四天,如果两孩子拗着一直不肯吃东西可怎么好?
太担心孩子,华汀雪终于再坐不住,她直接拿了十两银子塞给泌兰的:“这些银子你拿去给那个看管的周大娘,问她能不能行个方便,让我偷偷见一见两个孩子?”
泌兰:“郡主,没用的。”
华汀雪挑眉:“没试过,你怎知没用?”
泌兰心口一闷,憋红了眼眶,这才说了实话:“柳侧妃给的,只多不少。”
这是在暗示她,周大娘早就得了柳侧妃的好处,是看不上她这区区十两银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