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那种?”
方从心点头,“你看你脑袋空****的,也不会拐弯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你和他说得越多,他套走的信息就越多。”
“你看你这反射弧还不承认你脑袋空****。”方从心嗤笑了一声,桌边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站在窗边对我说:“今天这事怪我。我之前不想让你去做他们俩的恶人,才拦着你没给她打电话。要是那时打了电话,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”
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张子琴和赵孝孝的事。
见我没说话,他又走过来两步:“你也是,赵孝孝那么多人可以打,怎么就偏偏打你呢?你就是太实心眼儿——”
“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,我被人打就是我错啊?”我揉了揉鼻子,“好朋友打架我们总得去拦着。王姿琪有人心疼,被人抱走了,我没人心疼我就得被打,什么道理?”
方从心眼神一黯:“我没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我这么说也不对。我怎么没人疼?你看你就对我挺好的,大晚上特意跑来捞人。方从心,谢谢你,要没有你,我们几个今晚还不知道怎么过呢。”
方从心大概是个顺毛怪,我这么一说反而就低下头喝水去了,也不像以前那样什么话都要找点刺儿来怼怼了。
我顺着话说:“要不你喜欢我吧?”
“噗——”唉呀妈呀,值当你吓得喷水的吗?!
“你慌啥?我就是随便说说。我也不知道何小平说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但听他意思,你单恋佟筱挺久的了。佟筱那难度系数确实有点高,竞争对手过去现在未来都少不了,你受的罪老长老长的,追上了也不见得省心。要我说你换个人呢?打个比方我这款的,一定很好追,追上了也很踏实。”
方从心拿纸擦嘴,一声不吭。
喂,一句话不说也太不给面子了吧,至少说一句“你也不比佟筱差”的奉承话,让我下得了台啊。
我清了清嗓子,只好自己给自己垫话:“不过,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我也要找看上去安全一点的。除非刘昊然哭着喊着非要我嫁给他,我就勉强调整一下我的标准。”
方从心把那团纸扔向我:“做梦去吧你!”
可不就是做梦,我难道还真能指望你喜欢我呀。
可是,你不喜欢我,你让我乖乖在派出所等着,让我不要怕;你不喜欢我,你捧着我的脸问我还伤哪儿了;你不喜欢我,钞票唰唰唰地给苏旭花。
我才不要这样自作多情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我意志消沉地站起来。
“太晚了,在这儿睡吧。”
我看看他。
“客房。”他补充说道。
“难道我有一丁点误会要上你房睡的意思吗?好歹你这是城中大别野,我还是知道别野的客房数量的。”
我灰着脸说:“我姨妈巾没带。”
方从心脸色一滞,挠了挠头,很不自在地说:“我车上有。”
我很惊恐地看他:“你怎么还有这种恶趣味?”
方从心又是一副恨不得来打我的样子:“昨天你在我车上,把你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了,也没捡干净。早上我送我爸去学校,我爸帮我捞出来的。”
我脖子一缩:“那谢谢方教授了。”
方从心瞪我,我背脊一挺:“看你避之不及的样子,姨妈巾是什么污秽之物吗?!我看你上了北大,学的还是封建糟粕。女性地位的提高真是任重道远啊——”
嘿,方从心还是第一次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呢!
最后,方从心还是送我回家了。因为我一想到要和方教授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就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爸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你不懂。你想想你隔壁住着一个杀手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来自方从心的MEMO:
想来想去,开心的成分多一些。毕竟最难的时候她想到了我。
她说让我考虑她看看。我温水煮的青蛙可以吃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