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指一算,他估计撑不过几天咯。
听到我这话,贺夫人踉跄倒地,抱着贺江嚎啕大哭了起来,“儿啊,我儿为何这么惨啊?上天不公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站在我身边始终一言不发的霍桦,这才看了贺江一眼,啧啧摇了摇头,低声对我道:“兄弟,这人惹的血债还不少,那些东西可不是咱们能对付得了的,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好。”
我这才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低声嘘道:“放心,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么?他这种人能落到这种地步,是自食因果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别人打了我一巴掌,就隐忍不作声的那种人。”我冷哼着道。
霍桦听得一头雾水,狐疑地望着我,似乎在询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摇了摇头,说等离开这里后再跟他细说。
而就在这时,我余光一瞥,感觉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前边的路上。
随着那红衣女人的出现,天上的雨也渐渐地停了下来。
见我们发现了她,她也并没有转身离开,而是站在我们几米开外,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我们。
不知怎么的,对上她的眼神,我感觉背后渐渐冒出了一丝丝凉意。
这女人带给我的感觉,太过于怪异。
要知道,睡墓地、捡尸体这些事儿对我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了,师父为了锻炼我的胆量,这些容易见阴的事儿都让我去做了个遍,可却没有一件事或是一只女鬼能让我有那种感觉。
就仿佛,这红衣女人比从地府上来的阴煞还要厉害似的。
远远的瞧着,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层层阴煞之气。
我微眯着眼,低声对霍桦道:“霍哥,帮我个忙,这些贺家人得麻烦你先帮忙盯会儿。”
霍桦这才将目光从哪红衣女人身上移开,诧异地看向我,“胜子,你该不会是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喂,那女人你打不过的!”
没等他说完,我就抬脚冲着女人追了过去。
红衣女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就飘走了。
可不管我再如何加快速度,离她的距离始终不远不近,仿佛一直都在原地打圈似的。
我气喘吁吁的,大喊一声,“喂!你站住!”
“你来这儿,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然而,那红衣女人只是冷冷地冲我一笑,便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掏出罗盘感觉着她残留在空中的煞气,就听得媳妇急忙喊了一声,“小心!在你的左边!”
我心头微惊,只来得及抽出匕首,往左边挡了一下。
瞬间,我便感觉到了从左侧传来的幽幽的冷意,几乎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