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州城就是州城,方沅现在的茶铺比这间大了一倍多,也只要四百两,但这间直接开价八百六十两,价格翻了一倍。
不是没看其他铺子,价格便宜的自然也更小,摆不下什么桌子,或者位置特别差。
在涂安县她敢买位置差的铺子,是因为本身店里有一定的人气,在州城可不敢买那种偏僻到无人问津的铺子。
方沅忍不住询问了一下最繁华的街道铺子价格,得知都要上千两,也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宅子也去看了,这间店铺最合适的地方在于,附近的巷子里有一间宅子出售。
步行大约五分钟,是一间一进的小院,内里陈设也不破旧,随便修缮一下,就能入住,共有四间房间,一间厨房,一间茅房,附近有一口公井,用水也方便,价格是七百五十两。
“你看能不能铺子八百、宅子七百拿下?”
牙人为难道:“怕是有些难。”
方沅压低声音道:“你试试去讲,讲下十两我分你二两,若还能比我的预期更低,讲下去多少都分你一半,私下的。”
牙人做成这两单,提成一定会有,且主人家应该也会给他们一点讲价的余地,若真能讲下,多赚一些佣金,他肯定也愿意,谁会嫌钱咬手不是。
“铺子可能可以多讲一些下来,主人家急着用银钱,不过如果能结现银,而不是银票,会更好,宅子那边我再试试,”牙人果然松了口,“不如您酉时再来等消息。”
这个却是小要求,方沅也不爱用银票,兑换银子还要扣钱,不像现代有利息。
她的银子反正都装在空间里。
眼看到吃饭时间,她也不好耽误人家下班,于是约好下午再来。
齐春辉背着齐春芙,齐春达牵着方沅的手,一家五口找到一家客流量不错,装修也看上去气派的店准备用午食。
大堂还有说书先生,一走进去,闻到饭菜香味,齐春芙揉着眼睛醒来了。
她从哥哥的背上下来,睡了一觉人也精神,蹦蹦跳跳寻了一个离说书先生近的空座,方沅点了几道招牌菜。
“娘,要不要喊大哥大嫂,”齐春辉还惦记着哥哥。
“没事,他们在客栈用饭就行,”方沅嫌麻烦,反正齐春元也不是来游玩的。
说书先生讲得声情并茂,两个孩子饭都吃得不专心。
直到看到爹娘都快吃完,才终于捧起碗大口吃饭。
下午方沅逛了成衣铺、首饰铺、果子铺,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,直到将时间消磨到酉时,才终于往牙行去。
因为拎了东西,她在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代步,并且直接租到科考结束。
下了马车,上午接待他们一行的牙人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上前。
“娘子,价格讲下来了。”
方沅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戏。
“铺子七百八十两,宅子六百九十两。”
她意外地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位牙人还挺厉害,虽然要再给他三十七两佣金,却省了一百两,放在涂安县还能去镇上置办个小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