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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郁是接到警局的消息赶过来的。
他一进去,就看见了几个疑似原始部落的人。
尤其是站在最角落的两人,衣服歪歪扭扭,头发更是乱七八糟,用鸡窝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老民警正在对几人进行教育:“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,你们也不应该动手啊。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坐下来说。”
老民警喝了一口大茶缸里面的水,润了润嗓,继续说,“要我说啊,你们双方都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两边互相道个歉,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“毕竟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想见。”
黄悦悦呛道:“不能。”
胡丽:“想都别想。”
宋长夏在旁边专心薅她的头发,这可是她每个月都要花大价钱包养的头发,被胡丽这样一抓,掉了一把不说,还打了一个个的结,解都解不开。
越解她越气,也呛道:“不能。”
“别说留一线了,我连裤衩子都不留。”
老民警被气得不轻,感情他已经在这里苦口婆心说了半天,两边都不当回事呢!
就在这时,门被人敲了两下。
几人循声看去。
是沉郁。
后面还跟着陈特助。
宋长夏看见人,“唰”得一下转过了头,连头发也不理了,甚至好薅了两缕挡住了侧脸。
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…
她用手肘怼了怼旁边的黄悦悦,咬牙道:“你怎么把沉郁叫过来了?”
黄悦悦也是灰头土脸的,“我不叫他叫谁?”
宋长夏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
黄悦悦除了沉郁好像也其他人可叫。
但是……
她感受到一股刺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渗人的凉意。
宋长夏心底欲哭无泪,为什么她有种上学时候干坏事被叫家长的感觉。
不止她,黄悦悦显然也有这种感觉,不敢和沉郁对视。
民警看见两人,问道:“你们是谁?”
沉郁看了眼角落里,一个埋着头装鸵鸟,一个假装不认识的两人,薄唇微启:“家属。”
民警闻言,没什么好气地道:“这四个人,你哪个的家属?”
听见这话,宋长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