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蛟轻慢的撇了权天纵一眼,“你这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帮不上什么忙,不如跟老狐先生喝喝茶,聊聊人生感悟吧?”
方蛟的话说的很有攻击性,和往日他温柔体贴的形象全然不同。
何善愣了一下,赶紧放下生火的扇子,打圆场道。
“哎吖,我这当主人的都还没请你们喝喝茶?刚从茶农那摘回来的新茶,自炒的尝尝?”
见何善诚意邀请,权天纵不好拒绝,只好礼貌的跟着去了葡萄架那边,戚芸也跟了过去。
院子很大,烧菜备菜的地方在葡萄架子的侧面,老狐先生正在一边弹奏古琴。
清明似水的音乐伴着乡间的鸟鸣鸭叫声,别有一番情趣。
录制节目并没戚芸想象的那么拘谨,更像一次度假旅行,没有任务,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?
四个人在葡萄架下面相谈深欢,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。
过了一会儿,温俊悟和高力言放下手里的菜也加入了进去。
只有方蛟还在一边忙着,他沉眸盯着戚芸和权天纵身上一模一样的运动装,总觉得很碍眼。
眸底的妒意越来越烈,为了避免被机位捕捉到,他技巧地低下头,调整好表情才慢慢抬起来。
何善聊到这里还有冬笋可以挖,戚芸便来了兴致。
随即决定,下午她和温俊悟挖冬笋,何善带着权天纵和高力言去集市上买菜。
戚芸是故意的,毕竟在上节目,总是跟权天纵在一起未免显得太腻歪了?而且放不开。
连单独和权天纵在一起还会脸红的人,在这方面又会有多放得开呢?
戚芸和温俊悟穿好靴子拿好锄头便往东篱小舍对面的山上走去。
那是一座不太高的山,山顶是平的,相传是山神跟人斗法的时候,脑袋被剃平了。
于是这山便成了平顶山。
还有一种说法是,这山神中年脱发。
温俊悟边说边跟戚芸那平顶山山神打趣。
戚芸没太听温俊悟说什么,一路低头找露出一小点头的竹笋。她很喜欢吃笋,特别是现挖出来的这种。
没走两步便看到了一个冒头的笋尖,叫了一声温俊悟,见没人回应,想着先挖了笋再找。
摄像没有跟着她不知道去了哪里?
正是阳光正浓的午后,山上不知为何下起了雾,白茫茫地一片,连脚下一米之外都看不太清。
专心挖笋的戚芸并没注意这些?
当她把一棵完整的笋挖出,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!
“温俊悟?”
“摄像师傅?”
戚芸叫了几声,寂静得可怕,甚至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好像听不见?
远处忽然想起一声猫头鹰的嚎叫,像孩子的哭声。
在白茫茫阴森森的山上显得尤为吓人。
“温俊悟!摄像师傅!你们人呢?”戚芸有点害怕了,后背时不时地有冷飕飕地风吹过!
她在原地转了一圈,辨不清来时的路。
忽然!一个白影在她身边闪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