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也没直说,她被邀请,大家只管去猜。
贺抚趁着会场混乱的空档,走了出来,本是想找找戚芸在哪?却看见权天纵带着她坐上一架直升飞机?
阴冷的眸底像火一般烧了起来,离开他贺抚的女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好命?怎么可以过得比他好?!
贺抚捏起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。
田晓在会场外面,顶着瑟瑟寒风。搔首弄姿的摆着poss,看见贺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,“快糊的人了,还来这种地方干什么?”
贺抚厌恶地撇了田晓一眼,一看见这女人庸俗的气质,就让他犯恶心,“你穿这样给谁看啊?”
“要你管,有钱难买娘乐意。我穿什么在哪拍照,跟你有什么没关系?”田晓轻蔑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没品。”贺抚非常瞧不起地说道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怕是糊到金鸽庆典都没有邀请你吧?”田晓以为贺抚跟她一样,语带嘲讽的说道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不就跟我上过几次床?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,我也不会和戚芸分手。”贺抚阴冷的看着田晓。
“呵呵,你现在怪我了,当初还不是说戚芸没情趣,死板一点儿不像女人么?”田晓轻佻地走到贺抚面前。
“我还得谢谢你,你那招谁红骂谁真挺好用。已经开始用广告商跟我约代言了。”
“肤浅。”贺抚不想在和田晓这种女人纠缠,转出走回会场。
满肚子都是对戚芸的怨恨,可这怨恨里似乎还夹杂了别的东西?
他甩了甩头,忽视了那种感觉。
戚芸坐在飞机里,闪了闪明媚的杏眸,视线一直在权天纵的衬衫扣子上打转儿。
权天纵眯了眯狭长的魅眸,“夫人可是上瘾了?”
“什么?”戚芸不解地睁大杏眸。
权天纵一把抓住戚芸纤细白皙地小手,摆弄着她的食指勾了勾自己的衬衫扣子,挑眉轻笑,“帮我脱衣服。”
戚芸蹙眉慌张地缩回手,沉思片刻,又主动凑了上来,俏丽的杏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权天纵,“……”
权天纵看着他的妻子明艳的眸子里闪过的那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,“夫人要干什么?”
戚芸微微牵起嘴角,伸手挑开权天纵的扣子,一颗接着一颗直到全部散开。
刚才从权天纵的领口处,她便看到了绷带的痕迹,于是在疑心这家伙有没有好好换药?
可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看,觉得这纱布是新的,只是延续了她的包扎风格,把权天纵的整个上半身全都裹了起来。
戚芸拧眉,娇俏的樱唇微微珉起,疑惑不解地看着权天纵。
“所以……你最近的包扎风格一直是延续我的?”
权天纵眯眸浅笑,特意的指了指胸口的蝴蝶结,“我说过,夫人的包扎水平是最完美的。”
戚芸蹙眉,杏眸里带着些许无奈,“但是真的好丑。”
“是说他们的技术不如夫人你么?”权天纵笑意浓浓的深看了戚芸一眼,伸手揽她入怀,“那晚上……你亲自帮我换药吧?”
金鸽庆典的事告一段落,权天纵本来决定要带戚芸去欧洲度蜜月,顺便和娇妻探讨一下造小孩的问题。
以及如何和谐的完成夜孕和晨孕的工作?
戚芸却把他带到了偏远的山区,全程录像拍摄,连跟戚芸牵个小手都有着被偷窥的感觉。
权天纵狭长的黑眸阴冷的盯着副驾驶举着摄像机对着他的摄像,“你确定这是我们的蜜月之旅?”
戚芸靠着椅背,俏丽的小脸上带着一款巨大的太阳眼镜,闭目养神地轻应了一声,“确定。”
权天纵敛眸十分怀疑的凝视着戚芸,“录像是怎么回事?”
“记录下我们美好的时刻。”戚芸把脸往旁边侧了侧,一副很困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权天纵不在说话,脸色愈发地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