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院子外面停下,权天纵拉着戚芸下车。
肖正宇立刻跟在后面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推门走进院子。
里面很干净,看得出有人每天精心打扫,建筑风格有点像民国时期的洋楼,戚芸以为他们今天会住在这里。
权天纵却带着她绕过别墅,从侧面的小门走了出去,白洞已经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。
这款车只有几十万,上班族就买得起,算是比较大众款的车型。
这一次他们没有开上大路,一直在老旧的胡同里七拐八拐。
戚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可聪明的她也知道这些事不是她该问的。
跟了权天纵那么久还第一次看见他被追得这么狼狈?
他们在一个老胡同里停下,走进一栋翻新的老式古董楼,没有电梯,只有七楼,他们在二楼停下。
打开一间屋子的门。
肖正宇和白洞没有跟进去,而是坐在车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已经是半夜了,屋子里很暗,刚一进门戚芸便被权天纵抵在了门上,结实的胸膛压着她。
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嘴唇,熟悉的低魅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你刚哭的我的心都乱了。”
“所以,你心疼了么?”戚芸的小手抵着权天纵的胸口声音有些暗哑。
她眨了眨柔媚动人的眸子,脸颊微红,眼睛看向别处。
权天纵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比起心疼,他跟多的是的窃喜,那是看见心爱的女人在一点点向他靠近的窃喜。
他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卡其市,可对戚芸强烈的思念让他忍不住想要过来。
就为了能抱她亲她这么一下?
他简直是疯了。
权天纵捧着戚芸娇红的小脸,凝视半晌又慢慢吻了上去。
深邃幽暗的眸底全是暗欲涌动,他的呼吸有些粗壮,搂着戚芸的细腰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戚芸慌张地想要从男人的身上下来。
“你再动我的伤口就真的裂开了。”权天纵半眯着狭长的魅眸,用蛊惑又温柔的声音在戚芸耳边说道。
戚芸愣愣地停了下来,放弃了挣扎,男人的臂膀是那么的有力,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她抱起。
权天纵将她放在**,很快压了上来,两只胳膊拄在她的耳边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慢慢拉起戚芸的小手,放在自己的衬衫扣子上,低沉着声音说道:“帮我脱。”
戚芸的脸刷的红,男人魅惑众生的面容就在她的眼前,细碎的月光从窗外渗进来,勾勒出他完美地线条。
狭长迷人的魅眸微微敛了敛,笑意不明的看着她,“不敢么?”
说着附身吻了吻她的额角,“我们是夫妻,夫人理应帮我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