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她无疑是在点燃权天纵的眸火,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,暗欲涌动。
这世上如果有个女人会让他失去理智,并且心甘情愿,那只能是戚芸。
如果说一个风流少爷,风流的理由和起点是一个女人是不是很可笑?
“为什么脸红?”
权天纵暗哑着嗓音在戚芸的耳边轻问,“你在想我?”
“没有!”
戚芸猛地推开权天纵,羞的钻进被里,不想在出来。
权天纵笑着摇了摇头,他的老婆居然这么的不禁逗,几句话便羞得全身都在发红。
权天纵挑了挑嘴角,没再调戏戚芸,转身走到门口,“我还有些文件要看,你要实在无聊可以找我的表弟玩?”
表弟?戚芸猛然想起这个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权天纵关上卧室的门,缓步走进书房,书房里权飞扬正坐在他的椅子上摆弄着一张一寸照片。
颠过来倒过去,一张清新俏丽的小脸在权飞扬修长的指间时隐时现。
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起了结婚的念头?”
权天纵微微敛眸,冷着脸道,“把照片放下。”
“啧啧……”权飞扬悻悻耸了耸肩,“表哥你不是吧?拿起来看两眼都不行?”
那是一个女孩的一寸照片,女孩扎着马尾,清丽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清澈的笑容,水动的眼眸好似一湾清水。
照片的背面还残留着另一张纸带下来的痕迹。
显然是权天纵从某处硬撕下来的。
而上面的女孩不是别人,正是戚芸。
苏琪是在楼梯隔间里被人找到的,发现的时候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。
现在已经过了腊八,正是冬季最冷的时候。有句俗语叫腊八腊八冻掉下巴。苏琪为了上镜好看只穿了薄薄一层。
真丝面料的小衬衫,精简干练的黑色小西服,修身紧贴着线条的短款纸筒裙里面,只穿了一条夏款的肉色丝袜。
楼梯间里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寒冷,但顺着窗户缝隙刮进来的风也是冰寒刺骨吹得人头皮发麻。
在这种地方吹了一夜,要不是依靠着暖气,苏琪早就冻死了。
只是接了个电话的功夫,不知是谁把楼梯间的门给反锁了?她以为只是这一层,可爬了几层都是一样。
楼梯间本来就是很少人去的地方,又是下班时间,除了有直播任务的工作人员和主持人,其他人早走了。
苏琪喊了好久都没人应。最后实在太冷了,只得靠着暖气取暖。
等人发现她的时候已经的第二天了。
她不相信巧合,肯定是谁故意害她的?!好不容易就要当上七点主播了,她从来都没成功如此之近过?
现在就这么没了,她很不甘心。
苏琪被人送进来医院。
播报任务暂时由咸倪代替。苏琪放假回家养病。
台里的运作一直是这样的,无论你在什么位置?爬得有多高?只要倒下。一夜之间便会被人取代。
戚芸脊椎骨骨折是这样,苏琪在楼梯间冻得不省人事也是一样。台里的风向立刻起了变化。
咸倪成了主角,她不在是一副唯唯诺诺地样子,全身散发着自信。经过戚芸的时候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