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拽着余水香的胳膊往门外推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外面忽然传来余水香的冷笑,“我输了……哈哈哈哈哈,但是戚芸你也没赢,你以为权天纵就真的喜欢你么?你不过也是替代品!替代品!”
权天纵摸了摸她的头,担心地问,“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戚芸摇头。
手被男人慢慢牵起,放在嘴上吻了吻,“以前的事我没办法改变。”
“……”戚芸看他。
“别不理我,别拒我于千里之外好么?”
他是在求她么?
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的悲伤?
“我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,但我向你保证,从今往后,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男人说着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,移开,盯着她半晌,又吻了吻她的鼻尖,然后慢慢下移吻住她的嘴……
温俊悟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去的?她不知道。
脑子里只有权天纵的喘息声,和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吻。
他的眸子在从黑色慢慢变红,压抑了很久的猛兽在他的体内肆虐叫嚣。
权天纵在失控前,痛苦地离开了戚芸。
长长出了口气,“你的味道,总是能让我失控。”
戚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那里曾经有个已经三个月大的成形胎儿。权天纵见他第一次说的话便是这个——“你的味道好闻到让我失控……”
认识他已经三个月了,三个月啊?
那不正是她喝醉酒被权天纵……的那个晚上么?
要不是因为余水香她已经是怀孕的妈妈了。
短短的三个月里,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她成了权天纵的妻子,做了妈妈又流产了。最重要的……
她发现她开始离不开他了。
权天纵的吻就像切断他们冷战的休止符,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,可心脏还是会为他跳动,情绪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走。
权天纵在医院陪了她一个星期,才为她办了出院手续。没有回他的大别墅,而是回到了那栋三室一厅的小房子。
权天纵似乎很喜欢这里?其实戚芸也很喜欢,这里只有他们,没有人打扰,就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花园。
戚芸被男人压在**,疯狂的亲吻,没吻一次就把他们往欲望的深渊推一寸。
权天纵郁闷地皱着没看她,“医生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碰你?”
“最少也要三个月。”戚芸眨了眨眼,一脸单纯的看他。
男人痛苦的一头倒在**,“三个月啊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”戚芸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。
忽然起身压住权天纵,两条细腿跨过男人的腰间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恶狠狠的说道,“我帮你斩断这万恶之源,从此无欲无求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忽然被敲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