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铁链被拿下来,木门打开,萧睿走了进去,居高临下的姿态尽显王者风范。
“你要跟朕说什么?”
武柳城抬起头,沉声道:“皇上,皇后和赵大人关系不一般……”
萧睿眼神浮起冷锐的杀气,“武侯爷!你可知说这些,朕会要了你的命?”
武柳城看他的反应,便以为萧睿的确如他想的那样,多疑。
他变本加厉道:“皇上,臣所言句句属实,不敢说谎。”
“五年前,皇后受伤被臣送去南城养伤,因此认识了赵璟和宋鸣。”
“实际上,皇后和赵璟一直暗度陈仓,一直到两年前从北原回来京都,便以臣娶了平妻为理由,想方设法离开侯府……”
“后面所发生的,皇上也清楚了,可皇上想想,倘若她和赵璟没事,为何又……将赵璟从南城调入北原来。”
武柳城一口气全说出来,恨不得把脏水往他们身上使劲泼。
皇上相不相信他不要紧,只要皇上介意这件事,那就够了!
“武柳城!”
萧睿厉声,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信不信朕杀了你?”
“即便今日臣的命要在这丢了,也要奉劝皇上一句,小心提防小人。”
武柳城深深低着头,一副忠心耿耿,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萧睿冷笑,“通敌卖国,一次两次都与北国勾结,你当朕会相信你的挑拨?”
“皇上。”
武柳城郑重其事道:“臣的妻姜玉瑶已死,是被皇后设计陷害而死。”
“她恨透了臣,想要臣彻底被皇上弃用,所以一次次陷害臣,逼得臣走投无路,为的就是毁了臣。”
“臣与北国的探子见面,实则是为了查探北国的意图,假意合作罢了,并非真的想叛国,求皇上明察。”
萧睿一脸冷沉,可笑道:“倘若真是如此,赵丞相审问你时为何不说?”
“你别忘了当初龙松县一事!”
萧睿怒不可遏,气场强势凛冽,令人胆战心惊。
这件事明显是在提醒武柳城,他也心知当初早就被萧睿怀疑,与北国有所勾结了。
可到了今日,武柳城没什么可怕的了,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拼一把。
武柳城重重磕头,一副悲壮的态度道:“皇上明鉴!臣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北原有用得着臣的地方,臣便是征战沙场,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当初龙松县一事,尽数引出北国奸细,一心只为忠心与吾皇,北国上下早恨透了臣,臣又岂会糊涂到跟北国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