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慕容晓已死,上哪给太后疏肝郁,解心病?
“可有办法?”姜弥月神色淡然问。
宋鸣颔首,“臣开两副药,让太后服下,头疼胸闷症状可缓解,但……”
“想要根治,还得太后别太忧思多虑。”
姜弥月点点头,“有劳宋副院史了。”
宋鸣躬身行礼,退出寝殿。
孟贤妃担忧道:“太后是为了慕容晓一事才会如此,都说心病得须心药医,可若太后不想开一些,只怕……”
余下的话她给止住。
可意思,谁都听出来了。
“慕容晓刚去,太后难过是有的,这些时日,你们便多来陪陪太后,多劝一劝。”姜弥月交代道。
实际上,这些都没用。
可北原以仁孝治国。
太后身体抱恙,嫔妃们来侍疾理所应当。
嫔妃们面面相觑,无人表态。
换做以前,个个只怕会争着抢着来伺候太后。
不仅能表现出孝顺的一面,还能让太后喜爱,继而博得皇帝的喜欢。
偏偏太后如今与皇帝关系紧张,太后抱恙,皇帝迟迟没来。
若她们谁来侍疾,怕是吃力不讨好。
沉默了一阵后,沈嫔柔声道:“娘娘,嫔妾愿意侍疾,日后多来陪陪太后。”
姜弥月看着她,眸光闪过一丝赞赏,点点头道:“好,那就辛苦沈嫔了。”
嫔妃们什么都没说,心底都在想,沈嫔还真是愚蠢。
伺候太后再好,得不到任何赏赐不说,若伺候出问题来,还得被问责一番。
这种蠢事,也就她能做出来。
姜弥月来到床榻前,太后刚好醒来,一看到她便满是愤恨之色。
“你还有脸来见哀家。”
太后虚弱的声音满含敌意,“晓儿已死,如今你满意了?”
“皇后,别以为晓儿没了,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了!”
太后话太密,太激动,剧烈咳嗽起来。
旧患新病一起。
以至于太后如今看起来十分憔悴,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姜弥月神色淡然,清冷道:“从始至终,臣妾便没想过要争什么,太后你又何苦?”
“与其说慕容晓是因臣妾而死,倒不如说,这是死在慕容家的荣耀,在太后你一而再的怂恿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