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,可没那么容易熬。”
秦时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这一次,她总归是要让白芷过上安乐日子的。
“有姑娘在,没什么可怕的。哪怕是沿街乞讨,只要有姑娘,我就不觉得怕了。”
“好,那就让你陪我一辈子!”
白芷家里面已经没有亲人了,若是离开她,除了嫁人,便只能孤家寡人的过一辈子。
嫁人也没那么好,倒不如跟着她。
等到日后铺子都收回来了,也交给白芷一个打理。
“姑娘,这几天,小翠总是鬼鬼祟祟往屋子里头瞧。”
白芷突然想起这件事,她一直盯着小翠,这几天发现她有些不对劲。
“先盯着些吧,我倒要看看,她能翻起什么浪花。”
柳姨娘利用小翠,也不过是给她下药,下那些让人没有办法怀孕生子的药。
秦时微正准备继续画绣图,小翠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。
“姑娘,不好了,老爷叫你去前厅呢!”
又要闹什么幺蛾子?
秦时微皱了皱眉,不耐地去了前厅。
到了的时候,才发现一家子还挺齐。
秦湘眼睛通红,见到秦时微过来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微姐姐,我也没想到堂叔会生气。”
“堂叔,你要罚就罚我吧,是我口无遮拦!”
秦正远怒指着秦湘,“你是该罚,小小年纪,嘴上没个把门的!”
说着,眼神飘忽,不敢看秦时微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孽障,还不跪下!我秦家的脸面,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秦时微依旧站得笔直,在秦正清面前,有时候她真的懒得伪装。
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明明做得都是卑鄙无耻的事情,还总要给自己扯一块遮羞布,觉得自己多么高尚。
“女儿不知犯了什么错,让父亲动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你还没有嫁给沈妄,就与他在街上拉拉扯扯,眉目传情,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!”
原来是为这个。
“当然知道,还是和父亲学的,难道父亲忘了吗?父亲觉得这二字怎么写,我自然就学着怎么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