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……”
安冉打断了陆西的话冷言出声:
“不关他的事!是我让陆西帮我的!”
“陆寒年,既然你已经看到了,省得我来找你,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!”
陆寒年听后,冷清的双眼带着倨傲微微眯起,修长的手指随意扯了扯胸前的领带,随意看了安然一眼。
只一眼而已,安然便有一种被他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。
“我说过,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几日不见,他的下颔生出了青匝匝的须碴,狠戾的双眸中有暗沉的血丝,他冷笑着:“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话落,陆寒年将离婚协议书当着安然的面撕成了碎片,洋洋洒洒的散落在病房各处。
犹如安然破碎的心,再也捡不起来。
“你!”
她喉间一哽,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她还能说什么?她千方百计的拿到离婚协议书,结果在陆寒年眼里就是废纸!
安然看着地上的碎纸鼻尖一酸,心里酸涩的情绪怎么也压制不住,眼眶微红,潋滟的眼眸蕴着晶莹。
陆西知道这几天安然都是洗泪洗面渡过,那双眼睛早就肿得如核桃般大小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获得自己的机会还被摧毁。
“二哥,既然你不喜欢嫂子,何不放她自由!?”陆西忍不住帮腔,嘟囔道:“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……”
“陆西,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纵容了。”
陆寒年语气微冷,“竟让你生出不该生的心思。”
陆西咬唇,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:“对不起二哥。”
“出去。”
陆寒年一声令下,陆西就算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出去。
陆西一走,病房里空气凝固,落针可闻。
“安然,肾源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