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。。。"王彪话未说完,李安已经动了。
李安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扣住王彪持钢管的手腕,右手肘狠狠击向对方肋下。王彪惨叫一声,钢管脱手而出。
另外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,李安已经转身一个扫腿。
最胖的那个被踢中膝盖,重重跪倒在地。另一个刚掏出弹簧刀,就被李安抓住手腕一拧,刀子应声落地。
"你。。。你敢动手?"王彪捂着肋骨,脸色发白。
李安冷笑一声,捡起地上的钢管:"不是要童童抵债吗?来,我陪你好好算算这笔账。"
他拖着王彪往村口走去,另外两个混混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。路上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,有人小声议论:"李二流子这是要干什么?"
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,李安将王彪按在地上:"今天就让全村人做个见证。"他说着,熟练地卸掉了王彪的胳膊关节。
王彪的惨叫声响彻全村,李安却面不改色:"记住了,从今天起,谁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,这就是下场。"
说完李安便是将自己欠王彪的钱甩在他的脸上。
好在上次卖东西转了些钱,不然自己还真没办法还钱。
原身啊!怎么到处欠钱!
村民们围在老槐树下,鸦雀无声。
王彪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李安站在槐树下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"这。。。这还是李二流子吗?"卖豆腐的老张头揉了揉眼睛。
他记得去年李安被王彪追着打时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顾寡妇抱着孩子躲在人群后面,却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她看见李安的背影挺得笔直,像根钉在地上的铁桩。
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衬衫被汗水浸透,勾勒出结实的肩背线条。
"他刚才那几下子,比民兵连的教官还利索。"年轻的后生们窃窃私语,眼中闪着崇拜的光。
几个曾经被王彪欺负过的村民,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他们看见李安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,那动作干脆利落,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样子?
夕阳的余晖中,李安转身面对众人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惊或敬畏的脸,最后定格在远处——顾心兰不知何时也来了,正抱着童童站在人群外围。
那一刻,所有人都看见,这个曾经的赌鬼、酒鬼、废物,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