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回过神来想要加重反击时,仓库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,霍衍眼中泛着凌人的寒意,直逼他而来:“放开她!”
姜远寒脑子里一片混乱,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,她只感觉劫匪的身体猛地一顿,原本用力挣脱的动作也瞬间慢了下来。
见有人闯入,那人自知事情不妙,急切地想要推开姜远寒,却因为耳朵的剧痛无法集中精力:“啊!!死贱人,你他妈的给我松口!松口!”
霍衍不给他继续伤害姜远寒的余地,如猛兽一般扑了过去,没有任何犹豫。
那人挥拳的瞬间,霍衍钳制住他的手腕,反手用力一按,便将他摔倒在地,随之一块带血的东西,掉落在地。
痛苦的嚎叫声再次响起,比先前的还要惨烈上百倍,霍衍没有丝毫动容,冷森森地压住歹人,单手按住他的脖子,迫使他无法动弹。
霍衍是科研人员,但他也是军人出身,在国防部的时候,他除了搞科研,每天都要训练,武力和体力与现役军人无异。
对付这种流氓混混,毫不费力。
压制住那人后,霍衍目光转向姜远寒,她跌坐在地,双手发抖,手上的麻绳已经磨得她皮肤微微发红。
她嘴上都是血,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冷笑,但眼底的惊慌和无助却无从掩饰。
她坐在那里,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似乎都在告诉他,她刚才经历的一切,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痛苦。
霍衍心中不由得一软,尽量压低声音,生怕惊吓到她:“是我,别怕,转过来,我给你解绳子。”
姜远寒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她一脸麻木地看着霍衍,耳边全是自己不安狂烈的心跳声,她努力地压制着自己胸口那股恐惧感。
脑海中似乎还在回**着那人恶心的嘴脸,令人作呕的气息,险些被欺辱的后怕……
差点,差点她就撑不住了……
还好霍衍出现得及时。
她重重地呼吸着,总算是找回理智,努力压下了内心的不安。
解开绳子的时候,霍衍动作轻柔又小心,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。
“霍……霍衍,我没事,你先把他绑起来,他是魏家派来的。”
姜远寒说话的时候,声音微颤,她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几度让她想吐,眼见雨势渐小,她赶紧接了点雨水,漱漱自己嘴巴。
霍衍捆好那人,站起身来,脱下自己的外衣,裹在她身上。
“你不必强撑,想哭就哭出来。”
她虽结了婚,但年纪和他妹妹差不多,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遇上这种事竟还能绝地自保,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眼下脱离危险,她要是不释放自己的情绪,会憋出病来的。
衣服里的余温还在,姜远寒抬起头,目光与他对视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清楚地意识到,她现在内心的异样,并非完全来自于刚才的恐惧,而是面对霍衍时,那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依赖。
一直以来,她都习惯了坚强和独立,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,她从来不抱怨自己忍受的苦楚,可今天却有人站在她面前,告诉她不必强撑,想哭就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