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一声长叹:“唉,可惜苏家数百年基业名声,旦夕之间在老夫手中覆灭殆尽,日后饿哦有何面目去见苏家的列祖列宗!”
“老爷,实在不行咱们就走吧,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落户安家便是。”
“谈何容易,现在只怕咱们想走都走不成了。”
柳氏一惊: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今日我无意中发现,府门外有朝廷的官兵在监视咱们苏府,想必就是为了阻止咱们全家暗中逃离京城而来。”
这下柳氏开始害怕了!
“老爷,娇娇已经被他们羁押在了宗人府,为何朝廷还要针对咱们不放?”
苏父黯然摇头:“光是老夫能想到的理由就有好几个,所以这一次,苏家多半是真要彻底覆灭了,如之奈何。”
这番话说完,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信函,郑重其事的放到了柳氏面前。
“这是老夫今日刚刚写好的休书,写明五年前就已休妻将你逐出了苏家族谱,你把它随身藏好,日后苏家大难临头之时,这封休书或可保你平安无事。”
“这只是为了救你的权宜之计,用不着的话自然不算数,你千万不要误解老夫的意思。”
如遭雷击的柳氏登时傻在了当场!
……
雷雨交加的一宿,在翌日天亮时终于结束,阴云密布的天空中渐渐有了阳光的影子。清脆嘹亮的鸟鸣声在屋外再次响起,此起彼伏喧嚣热闹。
林念从睡梦中醒来时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她旋即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**,可昨夜她明明把床让给了负伤的萧瑾和,自己是坐在椅子上入睡的。
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她睡着之后,瘸着一条腿的萧瑾和把她抱到了**。
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,没有半点被解开过的迹象。
看来萧瑾和并没有趁机再次对她有侵犯之举。
这可真是难得了,孤男寡女的境况下萧瑾和居然保持了对她的尊重。和过去的那个他有了截然不同的区别。
可他却并不在屋内,那头鹿也了踪影。
突然,林念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,她立刻下了床跑到屋门前伸手拉开门,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!
然后她就看到那头鹿,就在不远处的林间悠闲的吃着地下的青草。
而萧瑾和却站在一棵大树下,正在用军刀切削着一根长而笔直的粗树枝。大大的松了口气之后,她不急不忙的向他走了过去。
走到离他几步远之处,她正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和他打个招呼。突然脚下踩空,然后就毫无半点防备的掉进了一个水坑!
水花四溅,在明媚的阳光下幻化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彩虹。
等她好不容易在坑底站稳脚跟,把头从水中钻出来的时候,却看到萧瑾和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,满脸的惊愕。
“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洗个澡?”
她虽然尴尬地要死,却还是故作矫情的回答:“你真聪明,这都能猜得到。”